第一章 挨拳头不躲

  他说甘哥，我能不能含。

    我说你含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含你的。

    我说你十八。

    他说我已成年，上个月满的，户口本上写着呢。

    铁哥说成年了就含。

    豆子张嘴含住我jiba，鼻子贴着我耻毛，呼吸全走嘴。

    我说对，鼻子别堵。

    豆子点头，点头的时候guitou在他喉咙里蹭了一下，他干呕。

    小北说呕什么，咽下去。

    豆子咽了。

    铁哥从凳子上坐下，把脚翘到角斗士凳上。

    他说今晚四个人，擂台归我。

    我说铁哥，我后庭现在还流着油。

    他说那正好，省得再抹。

    擂台的灯忽然灭了。

    不是停电。是有人从总闸那儿把灯关了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铁哥的声音还在。

    他说甘田，别动。

    我说谁关的灯。

    他没答。

    我听见有人上了擂台，围绳压下去又弹起来。

    小北的声音说：姐，你轻点，绳勒人。

    我姐的声音说：我打过职业，我知道多紧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我姐今年三十一，是这家拳馆的老板娘。

    我在黑暗里被人按下去，脸贴到擂台垫上，垫上是汗和油。

    我姐说甘田，你裤子呢。

    我说扯到膝盖了。

    她说扯到底。

    她说完把手掌塞进我后庭，一只手，五根手指全张开。

    她说弟弟，你这儿比你姐的拳头松。

    我说姐你他妈。

    她说叫姐也没用，今晚这擂台我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