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
又磨了一下。 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塌下去,塌到很轻,轻到她自己把手指合上,合到没松。 我把她放下来,放到她两只脚踩到甲板上,踩到一层水。 她蒙眼的布还挂在耳朵上,挂到她自己伸手去摸。 「……我猜对了。」她讲,讲完自己把布摘下来,摘到很慢。 4 她眼睛很红,红到眼白那一格压着很细的血丝。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的水,看到水把甲板上画出一道很浅的印。 她伸手到甲板上摸那道印,摸到印已经干了,干到只剩一道很浅的边。 潘佩如把夹板上的那一页抽出来,抽到没出声。 她把两工那一格圈起来,圈到圈边压到昨天那道斜印上。 她把笔帽按到笔尾上,按到咔一声,笔尖朝桌缝里搁下去。 桌缝里积着一滴白的,白的还没干。 她没擦。她把夹板压到那一页上,压到纸边压住桌缝。 我下第十三针,针从我掌後背出来,背到很顺。 三米八二那条接缝压到压条底下,压到压条正好压住三个粉笔点。 4 桌缝里那只笔帽躺着,帽口朝上,帽里那点黑被太阳晒乾了。 上午十点一刻,我把第十三针的线头收到片尾,收到针脚压住布边。 三片里头两片已经压进压条底下,第三片还挂在绞盘的钩子上,挂到离甲板一人高。 潘佩如端一只纸杯从船尾过来,走到绞盘这一头。 她把杯子搁到绞盘架的第二格,搁到很稳,稳到杯底贴住铁面。 我数过那一格。那一格是刹把的位置。 绞盘架的第二格昨夜我亲手擦过,擦到没灰,擦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