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床板上灌两根
在我后庭口上。凡士林凉,我缩了一下。 他先塞一根手指。他指节粗,指甲剪得秃,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发酸。 他第二根、第三根一起进去,手掌张开往里顶。 我说老关三根。 他说三根塞不满你。 他把手掌整只压进来。他手掌比我脸大,压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缩,床板响得整个工棚都听见。 他说这叫拳交,练你后头的握力。 我说我握你全家。 他在我里头攥拳,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,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,滴在凉席上。 我前边那根硬起来,搭在自己肚子上。 他看见了,笑,说甘八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硬。 我说我是塔吊司机,我坐一天。 他说坐一天坐出这个本事。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,把jiba对准顶进去。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。他撞一下我床板响一下,蚊帐抖。 我说老关你轻点,隔壁住着人。 他说隔壁那三个睡得跟死猪。 他说完把我翻过去,脸压在凉席上,凉席的篾条硌着我脸。 他从后面撞,撞得我嘴咬着凉席边。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东西,是电线,一截,头上包了胶布。他抹了凡士林,塞进我嘴里。 我说唔——这是电线。 他说嘴里也得塞东西,这叫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