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直的
囊囊的,但今天是瘪的,许宁玉纳闷:“怎么给了条鱼?” “雇主是个穷光蛋,没钱给劳务费,拿鱼抵了。” “你答应了?” “不然呢?”宋锐州换好鞋去了厨房,把鱼拎了过去,“把他揍一顿?没必要,现在谁没点难处。” 许宁玉觉得挺惊奇的,宋锐州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? “饭做好没?” “好了,现在吃不吃?” “吃,饿死了都。” 许宁玉起身去厨房拿碗筷,宋锐州洗完手来帮忙,弄好后俩人坐上桌开吃。 宋锐州嘴角肿了,昨天晚上zuoai的时候还好好的,许宁玉看见了不问,过了一会憋不住了,“嘴怎么了?” 宋锐州下意识摸了摸,然后不在乎的接着扒拉米饭,“打架的时候被一混蛋使黑拳了。” “疼不疼?当时流血没?” “不疼,挠痒痒似的,老子挨过的揍多了,这点算什么。” 许宁玉没说话,继续吃饭。 饭后宋锐州刷碗,许宁玉去浴室洗澡,大夏天的热出了一身汗,用香皂洗了一遍,再用沐浴露洗,香皂和沐浴露都是许宁玉买的,海盐味,宋锐州不喜欢带香味的东西,洗澡用他自己的无味香皂。 许宁玉洗完出来穿了个上衣,睡裤昨天晚上zuoai的时候被宋锐州弄脏了,洗了还没干,下身就穿了个三角短裤。 宋锐州也洗完碗了,躺在沙发玩游戏,许宁玉叫他:“去洗澡吧,我洗完了。” 宋锐州正跟人开麦骂架,没搭理他,许宁玉只好不管他,去忙其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