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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还会出现很多问题,毕竟我也没谈过恋爱,年年,很多事我和你一样没有经验。” 我抱着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但是你信我,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,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,不会再伤你的心,你信我,好吗?”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爱说这样的话,好像一开口不承诺点什么就不足以表明他的一腔爱意,我也总是坦诚地告诉他我信,我一点都不怀疑,而且就算怀疑我也认了,我没办法,因为我不可能离得开他。 说不清楚。 很奇妙是不是?我俩之间的关系漏洞百出,任谁看来都弥合不了,这份布满尖刺与裂纹的感情,就像一颗放置在山顶石头上的鸡蛋,风一吹就摇摇欲坠,可我们谁都不肯让它掉下来。 傅梁辰不喜欢这个比喻,他说我和他之间更像契合的齿轮,互相咬紧,从此彼此带动着,一起向前走。 也可以,我想,那就慢慢磨合吧,反正以后的路还很长。 缓刑结束那天,傅梁辰在律师陪同下去办手续。 那天早上我们谁都没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,洗漱完一起吃完早饭,临出门前他一手搭着西装外套,一手捏起我下巴吻了我一会儿,然后问我晚上想吃什么,是回家里吃还是在外面。 我怀疑他心里是想庆祝一下,但是因为某些原因,他没有明说。 我说:“一时也想不来,等我想好了打电话给你。” 他说:“那我等你电话。” 我点点头,与他各自出了门。 其实整个上午我根本没去公司,忙活了一顿,约摸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