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
喝多了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:“我想给老公生BB,射给我,好不好?”哪个男人受的了这种搂着脖子恳求的甜言蜜语,更何况子嗣一直是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一根尖刺。 yinjing破开层层缠绕的软rou,黎拂盛被烫的瑟缩不已,下意识的想把腿合上却又被强硬打开,几乎拉成一字马,床单被撞出涟漪,yin水四溅,狄隆的耻毛被沾湿成绺,偏偏心肝宝贝的屁股圆溜光洁没有保护,磨了几下就蹭红一片,痒痛难耐。 “好扎,你不准顶到头!”长腿无力的踩到肩头,颐指气使。狄隆拉他手往下摸:“你自己挡着。”交合处插进来两根指头,jiba穿过指缝去cao他的逼,黎拂盛忙坏了,一边退拒坏心眼,一边偷偷摸豆豆,爽得直打尿颤,像蛇一样拱起脊骨。 宫位降得很低,狄隆伸手压了压他小腹,可着rou环往里顶,急不可耐:“等我一起。” 高潮来临的时刻,交缠紧紧。 完事儿后两人一起躺在浴缸里,颇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,黎拂盛懒洋洋的躺在狄隆怀里,任由他玩弄自己的手指。他不肯戴婚戒,此事让正牌丈夫很是不满,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咬出一截齿痕以作标记。 “老婆,你今天好热情,是不是吃醋了?”狄隆促狭的调笑道。 黎拂盛冷哼一声:“狄总,床上的话你也信?” 十二点的烟花如期而至,盛大绚烂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 水冷了,黎拂盛毫不犹豫的踏出此处,只披了一件浴袍到阳台上抽烟。 他连翻脸不认人的背影都那么好看。 两个星期前,黎拂盛在国展上看到了乔侗,还有他身边带着的小男孩。 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