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自己解裤腰,我数到二点半就怂了
。 我坐起来,第一反应是瞅裤腰——系得好好的。低头,皮带盘得跟我自己系的风格都不一样,他系得比我仔细。 "我干啥了?"我问。 "你数数,数到一半就哭了,哭完就醒了。"他喝了口啤酒,"你梦见你妈了。" 我:"……" "真哭过。"他指我眼睛,"这儿,红的。" 我拿手背蹭了蹭眼睛,真是湿的。 回床上躺着,我翻来覆去。他说我梦见我妈——我压根没梦见我妈。我梦见的是他掌心,搁我肚子上,热的。 半夜,我渴了,下床倒水,瞅见他床那边黑着,他睡没睡着不知道。我倒完水要回床,路过他床边,鬼使神差停住了。 黑地里瞅不清,但他被子鼓着一个轮廓,睡姿挺老实,侧着,面朝我这边。 我站了能有半分钟。 他忽然开口,声儿闷在枕头里,跟说梦话似的:"林小满。" 我心跳停了半拍。 "……没事。"他过了几秒又说,"回你床上睡。" 我"嗯"了一声,回床了。躺下之后我想了仨钟头他到底睡没睡,没想出来。第二天早上他问我:"你昨晚站我床边干啥?" 我说做梦,梦游。 他"哦"了一声,递给我一盒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