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
腿往两边一分,握着她的腰往身体一送,势如破竹地插进她痉挛的、泥泞的甬道。 “好湿,好紧。”低喘着感叹。 “闭嘴啊…”眼泪溢出眼眶,身体失声地抽搐,腰腹高高拱起,詹洋竟然在饱胀中又一次高潮。潮液浇灌yinjing,浸泡出最完美的大小,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处缝隙,反哺每一块软rou。 谭周游紧咬着牙,忍下射精的冲动,大力抽插起来,在噗嗤声中打出一圈圈yin靡白沫。 时不时揉搓乳rou,夹捏乳粒,分散身下延绵的快感。 未料引起yindao迎合的收缩,只好更狠厉地拧、拉、咬,直到她哭着说不要。 凶残的性爱吞噬理智,詹洋如初生的婴儿只知道哭啼与饥饱,yinjing每每来不及抽出便被她快快的咽下,捧在深处津津嘬吸,不舍得松开一丝一毫。 原来没牙的嘴最贪吃。 空气里萦绕着冷幽的甜香。 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呀声。 詹洋破碎的声音像是另一张床,是属于他的温床。 高潮过后身体依旧紧密相连。 原来这就是跟她在一起的感觉。 谭周游忽然吐露今日的秘密,“我今天跟人打架了。” 詹洋在余韵中勉力拉回一丝理智,“什么?” “这是我第一次跟人打架。” 他的眼睛好亮,詹洋忍不住摸了摸,“然后呢?” 谭周游昂起下巴亲她的手腕,声音好低,柔软异常,“然后,我很高兴。” 詹洋笑了笑,“祝贺你呀,谭周游。” 她的笑容美好得令他产生错觉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