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砚 双执念
里看到他,他总在空桌上趴着睡觉,偶而也会出现在cao场上或学校的其他地方。 “我从生出来就在这里。” 眼神还是很凶,留着早就过时的小混混狼尾头,却意外地好说话。 “喔......那你怎麽会在学校啊。” 过了好几秒,他以为这位不是鬼先生不会回答他了,一阵风吹过,带了点怀念的嗓音告诉他,“创造我的人,他说,” “希望看到我最意气风发,无拘无束的样子。” “诶、诶!”睡到一半发现旁边的人在哭,蒲一永差点没吓死。 他坐起来把人摇醒,又跳下床开灯。 曹光砚迷迷糊糊睁开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,连枕头都湿了一块。 “你做恶梦喔?你吓死我了!”某人皱着眉抽了一坨卫生纸,擦他脸的力道却很轻。 曹光砚也坐了起来,“他拿过卫生纸自己慢慢擦,“我不知道,好像很可怕。” “你一定是被那个猴死囡仔吓到了,我明天要去盖他布袋。”今天晚上他去医院接曹光砚下班,回家路上经过某个国中,有个白痴小孩完全没看红绿灯就冲出来,好险他们煞住了不然差点就撞上。 “也没有吧,我也不知道。好像就是作恶梦,但想不起来。”曹光砚觉得汗涔涔的,可能真的吓坏了,但梦到什麽却一点印象也没有。 “不要关灯了,赶快睡!”他把人拉到怀里躺好,“明天一早起来就去收惊。” “才不要!哪有大人在收惊的!”他枕在他手臂上反驳。 “谁说的,大人也可以收惊。”蒲一永抓着他的腰把他抱得更紧一点。 “不要。” “不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