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战前大乱斗,我的人和我的标签全到齐
送水的时候她把绷带的手往他手里一搭,让他"检查绷带",检查着检查着,人往他怀里靠了半寸,酒窝在月光下深得能盛水:"先生,明儿控波来了,贝尔塔心硬,魔女底子硬,小语心窄——本圣女心歪,歪的心控不住,明儿坛前,本圣女替你挡仟指。" "你肩膀还伤着。" "伤着挡得稳。"塞西莉亚把圣水塞他手里,壶嘴的牙印对着他手心,"这是钉子。教堂的钉子,拔的时候得连本圣女一块儿拔。" 她走了,白袍在火光里拐了个弯,拐进教堂营区。晚晴从帐里出来收算盘,瞅着白袍的背影,又瞅着林涛手里的圣水壶,扶了扶眼镜,把算盘在手里掂了掂。 "又添一笔?"林涛问。 "记外账上。"晚晴把算盘收进兜里,"外账多了,利息就厚。涛,明儿你活着回来,利息妈们跟你慢慢算。" 后半夜,营里最后一桩事,是摩根查营查到了粮车底下——拉拉跟俩"退心"的兵聊完,没走,蹲在车底下给仨伤兵分糖,尾巴尖在黑暗里一卷一卷地发着微光。 "行里的规矩,"拉拉的舌环在黑暗里"叮"地一响,"决战前夜,糖免费。" "你们行还管糖?" "我们行管的是''''怕''''。"拉拉把糖塞进伤兵手里,"怕这个东西,正经人管不了,正经药压不住——得我们这种不正经的来。先生,你信不信,仟万人里,最怕的永远是头一批上坛的——本姑娘给他们分糖,本姑娘自己,也揣了仟颗。" 摩根的异色瞳瞅着她,瞅了半天,从药箱里摸出一瓶药,搁在糖堆上:"魔女的药,防潮的。你们行的糖,别叫潮音泡软了。" 碑上二百四十九。潮落,还有二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