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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」甄娜笑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「不然你心情为什麽突然变得这麽好？」

    「我哪有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吗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江夺回答得很快，快得甚至有点可疑。

    甄娜也没有拆穿，只是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「行，那我先去忙了。」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她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回头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江总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见了他就会这麽开心。」

    江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......谁开心了？」

    甄娜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一下便关门离开。

    江夺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几秒後，他才低头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她到底在说什麽......」

    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今天见到堇辰的时候，心情确实变好了不少，甚至在离开之後，脑子里还会忍不住想起一些没有意义的细节。

    比如，堇辰刚才有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江夺手里的笔停住，他沉默了几秒，终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「我到底在想什麽......」他低声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在意这些，堇辰看不看他，跟他有什麽关系？

    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，互相较劲，也彼此看对方不顺眼。堇辰不理他的时候，他就会想办法惹堇辰生气。堇辰赢了，他就不服气，他赢了，又会忍不住想看堇辰是什麽反应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