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
底下,拱成一个鼓包。 我把压条挪了一寸,挪到压不住那道弯。 他把手从刹把上拿开,拿开放到裤缝上,没讲话。 我老婆把那一格鼓包按了按,按到指头陷进去,松手以後鼓包还在。 「三工啦。」她说,「明天三工,三工就要加人嘛,加人就要开远上嘛。」 她算完把那一行写下去,写得很慢,慢到每一笔都压到底。 我算的不是三工。我算的是我那一刀偏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他那一年。 1 我没讲。我把刀抬起来,刀口朝内,搁到裁牀边。 我蹲下去把那道弯捋直,捋到指头压住,压到布自己弹回来。 我数它弹回来的次数,弹到第四下我不捋了。 风把网布吹得贴在压条上,压条压不住,布角翘起来。 我老婆把夹板合上,人往船尾走,走到那条长凳边,坐到很稳。 「过来啦。」她跟鸣如讲,「站着机器也不会替你报数嘛。」 鸣如把手从机壳上拿开,拿开时掌根在机壳上蹭了一下。 她走过来,走到我跟前,站住,站到离我一步。 「……不是要给你。」她讲。 「什麽。」 1 「我是说,这一片废了嘞。」她把头偏开一点,「废了就要有人站着嘛。」 欸。她绕的路比潘佩如还长。 我把她拉到长凳这一头,拉到凳沿边上。 她自己把裤头往下推,推到脚踝,推到她一只脚踩到布上。 我坐着,没伸手。我两手压到自己膝盖上。 她自己坐上来,坐到很慢,慢到guitou压到她屄口那一圈才滑进去。 她里面还带着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