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
她把笔帽套到笔尾上,套到咔一声,笔塞进她口袋。 口袋顶出那个很小的角,角压在她腰侧,压到她走路都不碰它。 她走开了。她没讲笔帽爲什麽空着。 我手掌压到内袋的袋口上,压到纸边在我掌下。 纸很平,平到我掌心能摸到那一行两个字的笔画。 我没再摸第二遍。我把手放下来,放到腿侧。 两点过,甲板上的水乾了,干到脚踩上去有黏的一声。 鸣如从机器那一头走过来,走到潘佩如跟前,站住。 70页 她身上那件工服湿透了,湿到颜色很深,深到能看见她腰那一格。 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下摆拉起来,拉到盖住她脸那一侧。 「……不用脱。」她讲。 潘佩如把她的手接过去,接到自己掌心里,接到很稳。 两个女人隔着两层汗湿的布磨,磨到很慢,慢到两个人都不着急。 潘佩如的腰往那一侧压,压到鸣如整个人往桌沿上靠。 桌沿压到鸣如的腰侧,压到她自己吸了一口气。 鸣如的下摆还盖着脸,盖到只露出她下巴那一格。 她下巴压到潘佩如肩上,压到很轻,轻到没用力。 潘佩如另一只手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她自己往前送了一下。 7 她们磨得很快,快到两层布中间的水把布压深色一块。 布湿了,湿到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色,看到又看不见。 鸣如整个人软到潘佩如身上,软到潘佩如把她扶住,扶到桌沿。 她出水出得很闷,闷到我站在三步外只看见她肩膀在抖。 水把两层布都透了,透到顺潘佩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