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浴桶里，被捏到腿软

人。

    不是他。

    沈枝意翻了个身，被角滑下去半截，露出一截肩膀。裴寂伸手把被角拉上来，指尖碰到她锁骨的时候，她在梦里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别碰……”

    裴寂的手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靠回椅背，盯着帐顶，一夜没合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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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沈枝意是被热气蒸醒的。

    不是日头晒的那种热。是水汽。潮乎乎的，带着楠木的清香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不在床上。

    在浴桶里。

    楠木浴桶。水很满，漫到她锁骨的位置。热气腾腾的，把她整张脸都蒸得发红。

    她身上只穿着中衣。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什么都遮不住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沈枝意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裴寂就在她背后。

    也在桶里。

    他靠着桶壁，双臂搁在桶沿上，领口敞着，锁骨以下全泡在水里。头发湿了一半，贴在脖子上，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往胸口淌。

    沈枝意的尖叫卡在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“您——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做梦说了句话。”裴寂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本王想跟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？我不记得——”

    “老实人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的血往脚底冲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原本只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。”裴寂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，扣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