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婚
?” 凌花夙指向桌上的一枚白玉圆章,阿洛快走几步,发现上面果然刻着“左宿之印”四个字,并且确确实实是左宿的字迹。 当时路澜抽出玉章后,就扔在角落里不管了。 既然凌花夙答应和自己成亲生子,那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 凌花夙慢慢挪脚,移向桌子的另一头,猛的向那桌腿一踢—— 瞬间,整个地下仓库被蓝色光芒笼罩,在阿洛的脚底下出现一个法阵,交织成一张牢固的网,瞬间将她束缚了起来。 阿洛条件发射地丢掉了玉章,不断挣扎着,那网却越缠越紧,她瞪大了双眼怒目而视:“凌花夙,你……!?” 凌花夙俯身捡起玉章,“我被锁了几成功力,但是这仓库认主人,被我兄长设下了机关法阵。” “若不是你这几日放松警惕,我也不好引你来此。” 阿洛气急,过了几秒,也许是觉得这一出算是意料中,又变换表情嘲讽道:“那又如何……出了水泷居,你也走不出风海宗。” 凌花夙当然知道,外面还布下了路澜的天罗地网……他是不会让自己走出去的。 但是她死也要死外面,她真的讨厌、恨透了路澜。 恨他抢走本属于哥哥的掌门之位,恨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。 凌花夙闭上眼,强行运转功力,破开了路澜对自己下的禁制。 如同骨头断般的痛感传递到四肢百骸,她苍白着脸,吐出一口鲜血。 ……好在他下的禁制不强,只封了几成,若是全封,还没走出水泷居就疼死了。 “看在你是左宿师妹的份上我不杀你,等半个时辰你身上的束缚消失后,再去给你师尊报信吧。” 凌花夙化出命剑,重重关上了地下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