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发现了
。 只可惜老板和那名修士有眼不识珍宝,只把它当做寻常的好布匹。 他将衣裳小心收入芥子珠,两人告别服饰铺子老板,朝风海宗赶回。 赶回宗门,道场上已经有了不少人。 即使凌花夙和左宿避开人流,两人走在一起情景还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。 “凌小师叔和大师兄看起来好像挺熟的。” 也有人酸的:“昨天的活动他们是一同去玩了吧,大师兄也不叫我们这些师弟师妹。” 有人反驳道:“我看见左师兄是先跟着剑君,再和凌小师叔走一起不奇怪吧?有些人既不努力又整天阴阳怪气到底在酸什么呀?” 凌花夙和左宿拉开了距离,想要逃离这个舆论氛围,“已经到了,我们还是先各忙各的吧。” 左宿诶了一声,凌花夙飞起来就落到前座。 卯时,掌门与长老弟子差不多要到齐了。 凌沧凛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,在昨夜里做完所有仪式就不见踪影。 凌花夙跪坐在蒲团上自顾自开始敲念起清净经。忽然衣角被什么拨弄了一下动了动,她掀开一边眼皮,发现左宿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在她右邻。 他翻阅经文,耳尖微红,给她传音入密:“还涨不涨。” 没想到他居然追着坐到自己旁边。四面念经颂文的声音响起,连高处的路澜和一众长老老头都一脸正色。 猝不及防被他这么问凌花夙突然感到极大的羞耻,才淡下去的潮红又浓了几分,书页页脚都被手指捻得发皱。 左宿真是个令她新奇之人。 感觉,自己与他好像、就像是那种准备即将发展成道侣的关系。 这个荒诞的念头突然钻进凌花夙脑子里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