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大师觉得,我这身皮白不白?
整个人几乎倒向墙角。 法海的指尖悬在半空,立刻收住:“触到骨缝了?” “……不是。” 她猛地把整张脸死死埋向阴暗的石壁,死死咬紧了牙关。 不是骨头。 是药粉透过布料浸润下去时,那股酥麻的热意连带着胸前顶立的软rou,狠狠刺了她一下。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在石缝里,她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,红着眼侧过头去,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: “法海……你打断我三根肋骨,毁我几百年修行,你心里……当真没有一星半点觉得对不起我么?” 法海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 仅是一瞬。 他将剩下的药粉细致地覆满伤口,拿起干净的绷带,绕过她瘦削的肩胛,极其妥帖地避开了她按着前胸的双手,在背后打了一个利落结实的活结。随后,他伸手将滑落的外袍重新提了上去,一粒不少地替她扣好了每一颗盘扣,甚至将领口的褶皱都一一抚平。 做完这一切,他端起满盆血水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终于开了口: “若当时贫僧不施此手,你准备将许宣逼到哪一步?” 薇欧拉死死盯着斑驳的墙壁,浑身冰凉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 又是这句。 永远是这句。 这世上所有的圣人与神佛,在看见她一身伤痕的时候,永远不会先问一句“你疼不疼”。他们只会站在金光万道的高处,居高临下地审判——“你究竟该不该受这一场死罪”。 她不会说的。 她死也不会把山洞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护身咒说给任何人听。 让许宣知道了,不过是多了一份沉重如山的愧疚;让白素卿知道了,倒像是在摇尾乞怜,求他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