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.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,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
直磨着,哪那么容易好。” 法海静了一会儿,道:“已免了抄写,晨课照旧。” “住的还是原来那间?” “是。” 1 “也没有再加别的禁制?” “没有。” 她终于放心,肩膀轻轻松了一点。 这一点变化很明显,法海看见了。 方才替她引出余雷时,她也只是说了声快好了,并没有这样如释重负。她自己察觉不到,仍低着头想什么,指尖在书皮上轻轻摩挲,过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身。 “你等一下。” *** 屋里有纸,有笔,却还没有磨好的墨。 薇欧拉拿起墨块,右手使不上力,磨得很慢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廊下,法海仍坐在那里,夜雨沿着屋檐落下,使那道身影显得比平日更安静。 她以为他会说天晚了。 1 他没有。 她便低头继续,磨出够用的一点墨,裁了一张不大的纸。 起笔时,又不知该怎样称呼。平日在面前,叫一声明觉很容易,写到纸上,却忽然显得郑重。她想了片刻,还是写了他的名字,随后告诉他,自己已经到了水镇,伤也好些,如今能帮忙记病人的话。 写完这一句,她有些得意,又添上不是抄经。 添完才笑了一下。 她想象得出明觉看见时的模样,大约先认真看前半句,看到后面,才知道自己又在逗他。他的手伤着,回信不方便,她便写不必急着回,末了又把“回”字描深了一点。 不必急着,不是不必。 这个分别她自己清楚,却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。 薇欧拉咬着笔杆想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