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嫂用丝巾拴住,挂在前座后面,妹挣不开,只能哼
,蜷上仍是空的。 她左右扭。左肩往溢曈那边送,右肩想从昀畅臂弯里脱出去。座椅太窄。一扭,被绑住的手腕就扯一下丝巾,扯得前座轻轻响。前座的人没有醒,只是头往另一边偏了偏。 两个人一起按死。昀畅的前臂横在她锁骨下,不压喉咙,只压那一下想坐起来的劲。溢曈的手回到她腰上,从毯子下按住小腹。按的地方热。热得她小腹自己收,收完又被按平。平的时候,乳尖在衣服里擦到自己,擦得很轻,轻也够麻。 “别醒。”溢曈亲在她被含过的那块脸颊上,亲得很慢,“手凉,我帮你暖。梦里也挣,像谁要抓你。” 后排有人含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。问完又睡。溢曈侧过脸,应给那人听:“丝巾滑了。我系一下。她没醒。” 没醒。嘉琮的眼皮发热。她不敢睁。睁开就会看见自己的手挂在前座后面,也会看见他们知道她醒着。其实腕上的结已经说明了。哼也哼过了。她再挣一次。这次只挣手指。手指在空里抓,抓不到布,抓到的是前座塑料边的凉。凉从指尖爬上来,爬到被丝巾勒住的那一圈,和那里的热叠在一起。 昀畅低下头。嘴贴上她还湿着的耳后,不吹,只含。含住那块软rou的时候,她肩又要抖。抖被他的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