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前催情药化开,嘉琮赤裸被吊在船头,手腕扯高,乳尖先被海风吹立,船长看着她把腿分开。
你挂在哪,给谁看。” 她不想说给谁看。不说,那些眼睛就还停在她乳尖上,等着。风又钻进来,钻进还并着的腿缝。阴蒂跳了一下。跳完,热聚在那一点上,又麻又胀。没有布,什么都遮不住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浅,只好把腿分开。 分开的时候最清楚。湿的yinchun被拉开,凉风直接贴上xue口,她脚趾蜷起来,人却还是悬着。缝一开,药味就出来,甜的,混着海盐。她自己都能闻到。也能想到他们闻得到。阴蒂露在外面,跳得她不敢低头第二次。 “我挂在船头。”她说,句尾发紧,说到后面几乎要散。“赤裸。当鱼饵。腿要分开。乳尖先被风吹立了。你看着我分的。他们也看着。” 船长看的是腿心,不是脸。这就更。她把最不想被叫出名字的地方自己说了,对方却连眼睛都不抬。有水手又笑了一声。她肩一抖,两颗乳尖跟着划了个小圈,划完还是对着他们。她恨这个笑。恨完,xue口却因为这一下绷紧,又松开,松开时带出一点湿,凉地挂在腿根。 “脚呢。” “脚没有碰地。” 她说完才发现这句也是自己在帮他们验。绳在腕上又磨了一下。人轻轻晃,乳尖也晃,腿心那道刚分开的口也晃。她想并回去。船长只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没有碰她,比碰更让人没法装。她把膝又打开些。风灌得更深,灌在阴蒂上,灌在还合不拢的xue口上。她咬住下唇,没咬住那声很轻的哼。 船舷有人把那声哼重复了一下,很小,可她听见了。脸已经不能再热,热就往下跑,跑到被看开的地方。她仍吊着,腕上的绳还勒着,乳尖还对着风,腿是她自己分开的。船长还看着。水还没泼。人鱼还没上来。她已经先在一船人面前,把饵的样子挂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