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po - 综合其他 - 被哥嫂联手调教的小可怜(男女通吃 SM NPH 夹心)在线阅读 - 字写在小腹和腿根,露腹时楼道里的人能看见「母狗」和今天的日期

字写在小腹和腿根,露腹时楼道里的人能看见「母狗」和今天的日期

    精还挂在xue口。干了一点,边缘发黏,一缩就从里面再挤出温热的一缕,顺着会阴往下爬,爬到粗尾的根上,把那一圈硅胶弄得又滑又凉。段嘉琮的左乳侧还沾着没剥净的蜡屑,肚子上的红已经淡成浅印,风一过,印的边缘就刺。后xue里那根更粗的尾巴整根含着,圆头的重量一坠,前xue就跟着吐。

    倪溢曈拿来记号笔。笔帽打开,酒精和墨的味道先冲到鼻腔里,冲得嘉琮眼眶发热。笔尖在她腕侧试了一下,黑的,快干。

    “写在小腹和腿根。”段昀畅说,“错在你想用蜡屑把字盖住。盖不住。楼道里取快递的人要看见。看见母狗,看见今天的日期。回来也不洗。”

    笔尖点上脐下。凉,硬,轻轻刮过刚被蜡烫过的皮肤。嘉琮腹肌跳,跳一下,xue口就挤出一点白,白的挂在yinchun上,拉成短丝,断在尾巴上。墨水的味道贴着皮肤走。第一笔是「母」。笔画拖过浅印,又痒又清楚。第二笔是「狗」。写完,那两个字就在小腹正中,黑,湿,还没干,随着呼吸起伏。

    “报。写到哪了。”溢曈说。

    “小腹。母狗。墨是凉的,笔尖在刮。精还挂在xue口,黏。尾巴是粗的,坠着。字还没干。”

    笔换到左腿根。这里更薄,更靠近仍张着的xue口。笔尖擦过黏着的水,墨一下被晕开一点,黑边发毛。日期写上去,数字挨着yinchun外侧,一写,她腿就想并。并不了。溢曈的手还按着膝。右腿根再写一遍日期,写得更低,低到蹲下来的人能看见。

    墨干的时候皮肤发紧,像一层新的壳。和蜡不一样。蜡是热完的坠,墨是干了之后的拽。嘉琮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:墨,jingye淡淡的腥,润滑的滑,还有后xue里被撑久了的热。乳尖在空气里一跳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