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疼不疼

    倾城看见她偏过头去的动作，目光顺着她的下颌线落到她泛红的耳尖上。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，g住了她睡裙的肩带，往下拉，睡裙从她肩头滑落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x口。他把睡裙从她身上褪下去，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，落在地板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、被月光包裹住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些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，牙印已经变成了浅淡的紫sE，吻痕的边缘正在从深红褪成淡粉，像是被她自己的T温慢慢融化了。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，停在她心口的位置，指腹贴着她的皮肤，没有用力。"疼不疼？"他的声音很轻，尾音落在空气里，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阿曙摇了摇头。她知道他问的不是锁骨上那道齿印，也不是腰间那些淤痕。他问的是里面，是她被强行闯入过的、被粗暴地对待过的地方，是否还在疼，还在抗拒被触碰。她看着他，在月光里看了好一会儿他垂下来的睫毛和他微微抿着的嘴角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而轻："不疼。"

    倾城低下头，吻落在她锁骨那道牙印上。他的嘴唇很轻地贴上去，没有用力，像是怕碰到还在愈合的伤口。她的身T在他碰上去的时候轻轻x1了一口气，她的手攥住他肩头的衣服，手指蜷了一下，又松开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这段时间里从她x口移到她腰侧，没有多停留，掠过那些正在慢慢消退的印记。他的手指像一道正在寻找边界的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