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偷偷做不叫他()
就一阵心痛。连跪七把,每次匹配到的队友都像是用脚打游戏的。他一个人打不上去,索性去找江砚一起双排好了。反正这家伙今晚也没什么别的事,平时这个时间不是在看什么无聊的纪录片就是在整理账目。 江屿和往常一样走到江砚房间门口。走廊里的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铺在地板上,安静得很。他正要抬手推门,忽然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——断断续续的,压得很低的喘息,还有什么东西在床垫上摩擦的细碎声响。 他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方。 江砚这么早就看片啊?他站在门口愣了愣,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,红发被他抓得更乱了。还开这么大声……这人是有多饥渴?不对啊,江砚平时看纪录片都要戴耳机的人,怎么会外放? 算了。不管了。看片哪有陪亲弟弟打游戏重要。他这样想着,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。 “哥,出来打游戏——” 话到一半,彻底卡在了喉咙里。 入目的画面和他脑子里想象的完全不同。没有电脑屏幕,没有外放的音响,没有他哥坐在椅子上对着屏幕皱眉的样子。 床上,阿曙赤裸着身体跪趴着,后背覆着一层薄汗,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她的后背和腰侧散布着深深浅浅的红痕,有些是指印,有些是吻痕,一片叠着一片,像是被反复标记过的领地。 江砚从后面紧紧扣着她的腰,那根粗长的roubang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只露出一小截根部,正缓慢却沉重地抽送着。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柱身上沾满了湿淋淋的水光,guitou边缘带出一圈粉色的嫩rou,再被下一次顶入重新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