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了吗?()
快感来得又急又密。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,腿根也绷得越来越硬。她的声音已经碎了,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她半张的唇瓣间溢出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只能一声一声地往外冒。她知道自己快到了,那种将要来临的前兆清晰得让她发慌,身体在往一个高处爬,可那种爬升的过程本身就已经让她喘不过气了。 “江砚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”她喘着气,声音已经碎成了一片。 江砚却在这时候稍微退开一点。他的嘴唇离开了她湿淋淋的xue口,换了一种方式,改用嘴唇含住她肿胀的阴蒂,轻轻吮吸。同时,他的两根手指探进了她还在收缩的xue口,指腹贴着内壁摸索了一小段,然后弯曲起来,精准地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软rou上。 手指和舌头同时进攻。 阿曙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,后背离开床面,又重重地落回去。她的视野在一瞬间被白光淹没,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了一样。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,被江砚的嘴唇和手指尽数接住。他的舌尖还在轻轻舔着,把她那阵剧烈的余韵拉得更长,从一道急促的波峰变成了一段缓慢流淌的尾音。 “嗯……不要了……江砚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化掉的水,手指攥着床单的力气早就没了,只是虚虚地搭着。 直到她身体彻底软下来,整个人陷在床垫里连指尖都懒得动,江砚才停了。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,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湿痕。他换成了一种缓慢而温柔的舔舐,像是在帮她消化那阵高潮残留的余震。他的舌头变得很轻,一下一下地拂过那片还在微微颤动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。 阿曙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还没从刚才那阵急促里平复下来。她的腿还敞着,江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