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()
谢清秋的节奏越来越沉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guitou重重地碾过最深处那团软rou,再缓缓退到只剩头部卡在xue口,然后重新撞回去。 他的呼吸粗重,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,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此刻微微眯着,目光落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,看着自己的东西一次次没入又抽出,带出黏腻的水光。 他像是在观察一件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物,带着冷静的、近乎研究式的专注,可他的腰部动作分明已经失了章法,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沉甸甸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。 阿曙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,后背蹭着床单,头发散了一枕。她脑子里那层被酒精泡软的迷糊已经散了大半,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过强烈,把她的意识从四面八方拉回来,集中到了那个被反复撑开、填满的地方。 “哈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“太深了……”她皱着眉,眼尾泛着被逼出来的水光,偏过头想躲开那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凿穿的力道。 谢清秋听见她那句“慢点”,动作微微顿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他的腰没有停。非但没停,反而往里顶得更重了一些。 “娇气。”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