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拒之门外了......
他的全名,尾音拔高了半度,带着一种“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”的羞恼。她的目光飞快地朝沙发的方向扫了一眼,苏秦惠美正低着头看手机,韩程威正仰头研究天花板,李穆樊正偏着头看窗外。 三个人各忙各的,可那种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的刻意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。倾城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,也不恼,反而弯起唇。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和微微抿起的嘴角,那双狐狸眼里浮着一层恶劣的笑意。他弯下腰,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。那个吻很短,只是嘴唇贴了贴她嘴角的皮肤,一触即离,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我偏要亲”的理直气壮。 清寐三人组:没眼看。 韩程威把目光移向天花板,假装对那盏吊灯的造型产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。那盏灯是去年换的,他亲自挑的,灯罩的弧度他看过不下十遍,每一道线条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可此刻他看得格外认真,像是在研究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李穆樊靠在墙边,两只手插在兜里,偏着头看向窗外那片已经暗下来的天色。他的嘴里无声地吹着一段不成调的口哨,嘴唇微微动,没有声音,像是被消了音的背景音轨。苏秦惠美低着头看手机,拇指在已经锁了的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来划去,什么都没点开,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她浑然不觉。三个人各做各的事,可那个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的默契在办公室里飘浮着,比任何议论都更响。 韩程威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倾城不找他麻烦就好。至于骨科……呃,和他没关系,luanlun也没伦到他身上。他不需要在意,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记住这件事。他在心里把这几句话重复了一遍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