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嫌隙
去就来。 “这真是——” 赵霖摇头失笑,他见陈淮舟羞得脸颊浮粉,温声劝慰:“既如此,陈先生便安心观赏罢。” 曲骤急,舞愈激。 红袖裙摆旋起似连天晚霞铺开。 众舞姬整齐划一地齐齐伏地,如同寂静臣服,乐声也停了。 忽的传来铃铛清脆的碰撞响声,随着来人的动作一纵一扬。 厢房内众人伸颈张望,陈淮舟也有几分期待。 雪白的绡衣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乌黑亮泽的长发长可及地,抬起首来,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容似将这大好春光都比将下去,自惭形愧。 祂动作轻盈,流风回雪,翩若惊鸿,翻转间眼波摄人心魄。 舞毕,房内鸦雀无声,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。 一声轻笑将他们惊醒,开口之人雌雄莫辨,屈身行礼:“奴家献丑了。” 连绵的赞叹之声盈座。 赵霖取出把折扇,蘸着茶水在陈淮舟面前的桌上点了点。 陈淮舟垂眼:“杜若?” “没错。”纵然见了数次,赵霖还是会被惊艳,他颇为尽兴地仰首饮了杯酒水,“他是我从扬州买回来的,如何?” “很美。” 无论是舞姿还是容貌,陈淮舟衷心地评价,也明白了为何会有烽火戏诸侯,只为博美人一笑这般荒谬的事了。 赵霖极为神秘地凑近:“哎,先生不知,杜若的美妙之处远不止于此。” 陈淮舟的眼皮跳了跳。 “这孩子啊,还是个罕见的双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