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?第十四章 三个男人轮流C爆继母P眼

    户政事务所在南港一条巷子底，门口三辆机车挤着停，一辆倒在地上，车把压着一叠传单。五点差十分关门，铁卷门已经下来一半，卷门底下的灯管照得地上那叠传单发蓝。

    「继子当保证人，要关系证明。」柜台里的人把一份誊本推出来，纸很薄，薄到能看见背面印的日期，「你跟他的爸爸结婚几年？」

    「六年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誊本上写四年。」

    「誊本写四年。」陈金枝的声音里那点数字又开始跑，我听得见她在心里过：六年、四年、差两年、两年二十四期、二十四期乘一千二，「四年是搬家那次没迁完。」

    柜台的人把誊本翻到背面，背面是空的，他只翻了一下就合上。他抬头看老廖，又看阿胜，看的不是脸，是他们的手——老廖的手上有机油洗不掉的黑，阿胜的虎口缠着纱布，纱布边上翘起来一小块。

    「还有别的保证人吗？」他说，「收入证明不够。」

    「我。」老廖说。

    「我。」阿胜同时说。

    两个人说完都停住。铁卷门底下的蓝光照在他们脸上，老廖的脸一半蓝一半黄。阿胜用牙齿咬住纱布翘起来的那一角撕掉，撕的时候嘴角歪了一下。

    阿爸在门口卸保丽龙箱，卸下来的时候腰响了一声，箱底的水在柏油地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。他没进来，站在卷门下面抽烟，烟被巷子里的风撕掉一半。

    「他收入证明有。」阿爸隔着卷门说，「他有卡车。」

    「卡车是营业车，不算。」柜台的人说，「保证人要二十岁以上，要有薪转。」

    「我有薪转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我把外送平台的收入页面翻给他看。手机萤幕在他脸前晃了一下，他把手机接过去，拇指往上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