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债主的塞进我喉咙
进来时顶端烫,烫得我舌根抽筋。 阿志在这时候把我的jiba拢住,握得死紧,只上下捋,捋得皮发热。 松永桑跪到老板前面,把老板的jiba从我嘴里接过去,接得很稳,稳得像换毛巾。 我被换下来,嘴里还留着他的味道,味道在舌根上赖着不走。 老板仰头,被两张嘴换着含,腰往前顶,顶得池水一下下漫出来。 水漫到我腰,漫到我胸口,我仰躺在水里,看着灯罩上糊着的黄。 锅炉在这时候咳了阵,铁皮震,池面起圈,圈从老板脚边推到我跟前。 「水凉了。」阿志说,话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挤得含糊。 老板没停,掐住阿志的腰,掐得阿志往后仰,仰到背撞上木桶。 木桶响了声,闷响,像有人在桶里敲鼓。 阿志从桶边爬起来,脸上全是油,油在他颧骨上亮。 他把松永桑拉到池边,让松永桑趴到木沿上,把松永桑的腿抬起架住。 阿志抹了满手油,油在他jiba上拉出长丝,丝断在松永桑的股缝里。 他顶进去的时候松永桑叫了,叫声尖,尖得像水龙头没关紧。 老板把我从水里拖起来,拖得我水从身上成串地落,落在他脚边。 他把我按在木桶盖上,桶盖薄,薄得我趴上去就弯,弯得木头呻吟。 他从后面进来,进来的时候桶盖吱呀响,响得整间浴室都听见。 我脸贴着桶盖,桶盖上有前人的皂垢,皂垢磨着我的脸颊。 老板动得重,每下都把我往桶盖上压,压得我胸口贴木,呼吸全是木屑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