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 (第1/2页)
宙斯号离港第二天,周泽冬返场坐班。 杨博闻以为他会因为肏不到温峤而烦躁,毕竟禁欲四年的人好不容易破了戒开了荤,按常理来说,饿久了的人扑在席面上是不肯撒手,总之他以为,周泽冬至少也该在温峤登船时跟着去。 可周泽冬没有,杨博闻是既稀奇又佩服,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是他第二次由衷佩服周泽冬的耐性。 第一次是四年前,杨博闻那时候只当他是间歇性贤者时间,没想到会坚持到现在,但就算是周泽冬,要想从那种荒唐日子里全身而退也十分艰难。 杨博闻记得很清楚,那是周泽冬禁欲的第六十五天,那时候南城刚入秋的时候,连风都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。 周泽冬仿佛有意躲避性爱,禁欲后就开始喜欢坐班,但他靠在皮椅里,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,文件摊在桌上,翻到第叁页就再也没动过。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,视线没有焦点,领带松了两扣,喉结下方露出一截锁骨。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昨晚上就是硬的,去浴室解决完晨勃好不容易消下去,结果被一杯黑咖啡激起来,现在顶着西裤面料撑出一个不体面的弧度。 这是第六十五天。 禁欲头两个月还好,他说玩腻了就是玩腻了,鸡巴连硬都懒得起,但到第叁个月,戒断反应就来了。 第叁个月,杨博闻亲眼见识到了周泽冬的戒断反应,原本从容的人逐渐变成烦躁,最后甚至是暴戾。 开会时走神,签文件时摔笔,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,双腿交迭,手搭在扶手上,看什么都不顺眼,任何一点火星都能点着。 这具身体被惯坏了,就算有过心理厌倦期,但生理上一直处于为所欲为的状态,随时硬就随时插。 周泽冬眉间皱着,胸口一股郁气出不来下不去的,他伸手去够茶杯,最近为了克制,连咖啡都戒了。 修长手指碰到杯柄的时候顿了一下,鼻腔里钻进一股不属于这间办公室的香水味,是浓烈的花香调。 按照他以前的喜好,这种腻味的香水味他都不会多看一眼,然而当那具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腿,从膝盖下方开始往上蹭时,他还是垂眸看向了女人。 女人跪在腿边仰着脸,长发散在肩侧,睫毛很翘,嘴唇涂着豆沙色,微微张开一点,舌尖探出来,穿着一条包臀裙,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,乳沟从领口里溢出来,挤成一道深深的弧线。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,手指搭上他的膝盖,指甲也涂成淡粉色。 “周总。” 周泽冬对这张脸有点印象,倒不仅仅是他肏过她,还因为这女人是公司里的人。 别看他行为荒唐,但公私分明,他花钱招来的女人,有的干活,有的被干,这点他一直分得很清楚。 这个女人是个例外,一次很平常的酒会乱性,半年前的年会他喝多了,杨博闻扶他去酒店房间,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跟进了房间。 第二天早上醒来,这女人就蜷在他身边,周泽冬都懒得问怎么回事,也没问她怎么进来的,让杨博闻处理。 周泽冬还以为早早给了笔钱开除了,结果那天的“意外”又发生了,这女人倒也是个胆大的,同样的手段敢对他使两次。 但这一次周泽冬没有推开她,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,是身体让他无法抗拒任何靠近。 女人看他没说话,便理解为默许,手指探到他腿间,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半截。 “好硬啊。”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,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。 周泽冬衬衫的面料贴在皮肤上,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,胸肌和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被汗水填满。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,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,手背上的血管凸起,蓬勃的欲望皮肤底下横冲直撞,找不到出口。 六十五天了,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,包括无趣的夫妻性生活也被他叫停了。 他想做。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,他的身体被训练了太多年了,这具肉体对快感的饥渴远超出常人能忍受的程度。 女人解开了他的皮带,她抽皮带的动作很快,唯恐他会反悔,顺带着也将西裤拉链拉下来,内裤的布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,龟头顶端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,布料颜色变深。 女人贪婪地埋在他的腿间,浪荡地嗅着他的味道,接着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,面料的纹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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