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(第1/2页)
两只小竹精从楼观手里接过方子和药笼,乖巧地拎到屏风后面煮药去了。 应淮坐了下来,把碗碟摆上桌,低声问道:“所以,昨天发生什么事了?” 楼观说道:“天河盛会新设立了一项加赛,加赛的时候出了点问题。” 应淮:“怎么回事?” 楼观:“加赛的地点设在天音寺的祭堂,那塔里的规则有点难缠,出来的时候受了点伤。” 应淮似乎思忖了片刻,有些疑惑道:“确定是‘受了点伤’?” 楼观确定:“嗯。” 应淮也没追究这个,继续道:“都用上木宗主的传送阵了,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。” 闻言,楼观反而想起了什么,回问道:“对了,木宗主的传送阵怎么会开到你这儿,你们认识?” 楼观早就想说这事了,上次他和木宗主提起应淮的时候,她答得也比较模糊。 应淮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旧识。” 旧识? 他在疏月宗待了这么多年,怎么不知道木宗主有这么一位旧识? 不过既然木樨能把传送阵开到这儿,难道木樨在此事上是很相信应淮的? 看着楼观一脸茫然、自我纠结的模样,应淮轻轻笑了一声,用新取的筷子给楼观夹了些菜,继续问道:“木宗主能拜托到我头上的事很少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 楼观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道:“简单来说,因为一些不可控原因,我现在可能是个通缉犯。” 应淮又把汤推到楼观面前,问道:“哦?你犯了什么罪?” 楼观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神色如常道:“故意杀人。”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一瞬。楼观咽下汤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 应淮倒是先笑了,说道:“故意杀人?让我猜猜,你杀的不会是隔壁房的那位吧?” 楼观这次连眼皮都没抬,应道:“就是他。” “怪不得外头都传紫竹林蛊术玄妙可怕,现在连活死人的功夫都练出来了。”应淮笑道。 事迹被人一眼勘破本就有点让人不爽,应淮竟又少见地调侃了两句。 楼观把最后一点汤喝完,眸光浅浅落在被阳光照着的桌沿上,搜肠刮肚地想找出两个攻击力高一点的词汇。 可他话还没出口,应淮先说道:“你自己受伤也不轻,太乱来了。下次把你担心别人的心思放一点在自己身上,等下我再帮你治伤。” 楼观抬起眼来看着他的眼睛。 应淮的眼睛生得很好看,他的瞳色很深,黑如点漆,神色清朗。 楼观忽然很想问一问,映在那样一双眼睛里的自己是怎样的,不如换个说法,那双眼睛里看到的,是一个怎样的灵魂? 又或者,他在看着他的时候,看见的究竟是他这个人,还是某个故人的灵魂呢? 楼观回过神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几分。 他的另一只手还虚捧着汤碗,指尖和陶瓷接触的地方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的有几分热意了。 “在塔里的时候,我见到了一个人。”楼观说道。 应淮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自己在听。 楼观继续道:“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。” 第35章 妄心所现五尘舍身1 楼观话音刚落,窗边的铃铛忽然“铃铃”响了几声。 楼观回过神,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 应淮沉默了片刻,这才把目光调到那铃铛上,解释道:“忧寻铃。晏鸿醒了。” “忧寻铃?”楼观之前也听祭堂里的那个“应淮”说起过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 应淮道:“忧寻,谓忧长也。未免深忧,以忧寻铃系之,可以从铃铛上知道所系之人的一些情况。 “说人话,就是可以远程探测所系之人的一些情况,监测类的小法术。” 应淮昨日怕晏鸿半夜醒了乱跑,就顺手用法术给他系了一个。 可谁能想到这铃铛能响得如此之巧。 楼观站起身,想去隔壁看一眼晏鸿,在这个空隙里问道:“你遇见谁都要绑个忧寻铃?” 应淮怔了一下。 “谁和你说的?我还绑过……”应淮说到这顿了顿,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,而后问道,“他和你说的?他说什么了?” 时机已经被打散了,楼观显然没有多少时间回答他,于是道:“没说什么,一个灵体而已。” 楼观推开门,余光瞥着隔壁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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