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(第1/2页)
纪十年无语凝噎,“呵呵。” 他自讨没趣,心道怎么忘了萧疏是个天赋怪,寻常人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他这完全不是难点。 半柱香后。 比月门稍高一点的墙壁上落着各色奇异的绘画,正门的位置没门,反倒是一副水墨丹青图,其上山河隐隐浮在卷上,冒着青色的灵力。 走了这么一段路,据入学帖上的时间来都迟到了半个时辰,纪十年也没和男主寒暄,他随意挥了挥手,就一头扎进了丹青之中。 水墨画后,一排小平房排开,弯曲如月,边上仙音曼曼化作白色的灵流,各类异色植株随处可见,而在门与房子中间,有一块巨大的,圆的平台,而圆台之上,零零散散坐了许多学生。 大家没带纸笔,也无书桌木案,席地排坐。最前方则是一个胡子飘飘的老头,拿着一根小树枝挥斥方遒。 树枝划过空气,留下褐色的痕迹,老头子似乎在讲什么“画画的意义”,并没有理他,而学子们更是头也不抬,或是交头接耳,或是自己干自己的事。 纪十年的迟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他环顾四周,没找到林惊崖,反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在后排蒲团上垂着脑袋睡觉的钱满。 见没人关注自己的进入,纪十年光明正大地坐到了钱满身旁,戳了戳昏昏欲睡的人,道:“喂,学长,昨天没睡好吗?” “谁啊,不要打扰我……” 钱满丧气地嘟囔了一句,剩下的话还未出口,却已停在喉咙里。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十年,讶道:“是你啊,门口的纪学妹——你怎么来画院了。” 纪十年盘腿而坐,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不是学宫长分的吗?难道有什么问题?” 钱满道:“不是这个原因。学宫的入学帖讲究的是一个实力划分,你昨天那样,再不济也该被分到琴院,怎么会来我们画院呢?” 什么叫“再不济也该被分到琴院”?纪十年被他这话说的心虚,抬头一看,旁边的学宫弟子却毫无反应,甚至还在讨论中午吃什么。 看来是没有被围殴的风险了。 纪十年嘴角抽动,道:“什么叫我那样?画院难道是学宫最差的?” 钱满回他:“对,并且一直是。” 原来从漠墟学宫建造以来,画院因为以画为考,崇尚写意之风,大部分弟子以法器立身,却又因为画集的原因不得不把时间消磨在其上,比身法打不过武院,比灵力拼不过琴院,在大考和最终的秘境考核上一直只能说差强人意。 而每年三月的学宫大比,因其要放出优胜者榜单,更是堪比羞辱画院大会,因为上面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是画院的。久而久之,学宫长们便也不爱把稍微优秀一点的学子送来画院,误人子弟。 “你既然是炼器师,有一技之长,也不该被分到这里来。”钱满半睁着眼,半死不活地解释道。 其实他觉得很好。 若是有人听到如此前途无望的一生,不说悲愤欲绝,却也不免不甘失望,但纪十年这人最大的好处,就是从不抗拒不太过分的安排。再说平凡庸碌,对他的身份来说也算大隐隐于市,不能不是好处。 可惜纪十年还没忘自己有个人设在,他一边在心里连道冒犯,一边点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,可能学宫长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了吧。” “也许是吧,”钱满沉思片刻,道,“你要不去和学宫长说说?” 纪十年眨了眨眼,“这就不用了吧,学宫长不是身体不好吗?我怎么去拜访她?” 钱满一顿,道:“你在说什么,学宫长不是学院长啊?” “啊?” “漠墟学宫与其他学宫不同,院长为主,宫长为副。此代夏赫格尔,也就是沙院长,的确身体不好,所以分院事宜如今皆是由宫长处理。” 院长与宫长一种职位两种不同的叫法,居然是两个人吗? 纪十年道:“那这位学宫长好见吗?” 钱满道:“不知道,看缘分吧,或许哪一天宫长出现在甜水畔,你就正好撞上了呢!” “你这还不是不好见的意思吗?” 钱满摇了摇头,“话不是这么说,至少学宫大比的时候,宫长是一定会露面的,咱画院的课也不难,你稍微忍耐一下吧。” 九月份到次年三月,纪十年觉得他还是免了从学宫长那里打探沙君兰的消息了,拂袖道:“那你知道院长何时露面吗?” 钱满一愣,“你想见院长?” “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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