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(第3/5页)
缓扫过那八个字,最后落在匕首柄与刃身的接口处,嘲讽道:“只可惜,这字字恳切的赞语旁,怎的全是干涸的血迹?” 许旦见着这匕首后,瘫在地上,语无伦次:“哪......哪哪里来的!怎会......怎会在这儿!” 孙评事俯身看他,“这你就不知晓了吧。我们大理寺有神犬,别说你埋在两尺花圃下的这点东西,便是丧彪把老鼠干藏进深阁书堆里,也能被它扒出来。” “是崔狗。” 陆珩补了一句。 孙评事小声嘀咕:“少卿大人,别这么叫它,它大名富贵,听着这称呼,怕是要伤心的。” 明明是大理寺小神犬。 陆珩不与孙评事多争辩,敛了神色。 他呵道:“大胆许旦,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!快将你如何谋害苗氏惠的实情,一一招来!” “为什么不是陆瑾来审我!” 尖利的嘶吼从隔壁大理寺丞署的方向穿堂而来。 关阳跪在地上,状若癫狂,看着狄寺丞嘶吼,“我不是说了,我是目击证人!我知晓明德书院当夜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不让陆瑾审我!” 狄寺丞端坐案后,“陆少卿是你想见便能见的?” 他将手中的卷宗往案上一放,“关阳,休要再胡言乱语,速速将你的罪行从实招来!” “我没犯法!我什么都没做!” “真是思之令人发笑......关阳,渭南人氏,去年秋日入明德书院,至今已半年有余。你说你未犯法......” 狄寺丞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那本官且问你,为何大理寺的人,会在你的房中搜出大量莨菪子?且说你当夜潜入明德书院,究竟是何目的?” 关阳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 狄寺丞见状,冷哼一声,“看来是要本官帮你说出口,你是去迷/奸你的先生!你这衣冠禽兽!” 话才落,小吏已将姚乐带了进来。 她立在堂中,看向关阳的目光里,满是恨意与屈辱。 “你每隔一阵,便要偷偷在姚先生的茶水中下莨菪子,趁夜翻墙潜入书院,叫她无力反抗,任你摆布。眼下她有了身孕,这才惊觉不对,你还敢抵赖?” 这安胎的汤羹不是苗氏惠,那便是另一人的。 书院中,只有姚乐为女子。 姚乐浑身发颤,指着关阳,“果真是你!我只觉近来腰背酸疼,神思昏沉,癸水迟迟不至,腹痛不止。心中生疑,便去医馆问诊。谁知竟诊出有了身孕!可这怎么可能......” 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回去后细查,才发觉近来房中竟有神仙玉女粉的味道。我便去苗氏胭脂铺打听,到底有没有明德书院的人买过此物。你这畜生,真是你!” 谁知关阳竟仰头笑了起来。 他笑得尖利又刺耳,满是龌龊,“姚先生这话,可是冤枉学生我了。你本就不是处子之身,又何必在这儿故作清高?” “大胆!” 狄寺丞怒喝,“你犯下这等龌龊罪行,竟还如此不知羞耻!” 关阳却毫不在意,盯着姚乐,“姚先生难道不是故意勾引得我?我背书背不出,你便单独留我在学舍,手把手教我断句,手都碰到我的手背了......这不是勾引是什么?” 就像沈风禾一般。 春日放纸鸢,也能断线到他脚跟前。 那些送到田埂间的吃食,为何还会有他的一份。 姚乐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对每个学生都是如此!” 关阳嗤语气愈发恶心,“那你为何对着我笑?为何给我递茶水时,手故意蹭过我的掌心?若不是对我有意思,你一个女先生,何必对我这般格外关照?” 他狞笑道:“姚先生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。如今被撞破了,反倒来装贞洁烈女,真是可笑。” 狄寺丞素来是不爱生气的,眼下这一番却听得他怒不可遏。 畜生。 这明德书院竟有这么多畜生。 竟还称作“明德”。 他怒声喝道:“拖下去,椓刑! 教你这畜生永世不得再行龌龊之事!” “椓刑?” 关阳听了这刑法,瞳孔一缩,瘫在地上连连挣扎,“你怎敢!你怎敢!我要见陆瑾!我是目击证人!我能戴罪立功!” 他亲眼看见许旦杀了苗氏惠,他可是证人啊。 且怎能椓刑。 这是男子的耻辱。 如此下去,那还算什么男人。 狄寺丞冷笑一声,“陆少卿查案,凭的是铁证如山,何须靠你这腌臜畜生攀咬。来人,即刻拖下去椓刑,再关进大理寺狱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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