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国书 (第3/4页)
仅一瞬,那身影,便鲜艳张扬得占满心扉,从此,再容不下,旁人旁事。” 他的吐字炽烈而真诚,不疾不徐,变着花样吻过每一寸肌肤,吻得微凉的雪白发烫、泛红。 “她善良聪慧、勇敢坚韧,从不曾向命运服输,坚定予我一生。” “从此,她,就是我的心。” “生死,由她。” 谢卿雪胸前起伏,在他身下,无声发颤。 “一年,又一年。” “风雨同渡,生死与共,没有她,便没有大乾,没有如今的朕。” “她是朕一身的骨血,是所有魂灵与希望,没有她,朕活不了。” 字眼的韵音和着喘息。 还有,颤人心魂的哑…… 罗幔在缓慢地晃,他仿佛最有耐心的猎人,慢到极致,也深到极致。 没过几息,谢卿雪汗出如浆。 心被敲着,不断凹陷又弹起,清晰得能感知到所有细微处的研磨。 如此漫长,如此渴望。 呼吸一下、一下…… 深得,似要将胸肺吐尽。 她要疯了。 唇张着,玲珑湿润的舌尖抵在下齿内侧,呈饱满的弓状,用力紧紧绷着。 双眸迷离散乱,身子无意识地密颤。 李骜吻她颦蹙的眉心,唇如火,汗似炽浆。 谢卿雪面颊仰起,够着,想要接他的吻,鼻息溢出细碎纤弱的哼声。 耳边传来床榻的响声,很有节奏,缓慢,沉重。 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,响在很远的地方,她细颤的皮肉软下来,呻吟像是终于被催熟一般,绵长而陶醉,由他摆弄。 “卿卿……” 他咬着她,在她耳边唤。 谢卿雪迷蒙地应声,已然失焦的眼半睁着,瞳眸的纹理那么美、又那么迷醉。 ……哪里都湿了。 他混着这样的濡湿抚摸她,不曾停下。 不知何时,不知多久。 她鬓发皆湿,气息间尽是无力又含糊不清的抽噎,身子被他不断滴下的热汗烫得应激。 他健硕的肌肉已布满深红的血色,肌理偾张,青筋明显到如同树木裸露蠕动的根系命脉。 李骜手臂牢牢掌着她。 “卿卿。” 语气在浓烈的情感中,含了几分担忧。 谢卿雪蹭动床褥,没有哭,洇红的眼尾却不断流着泪。 她简直想狠狠咬他一口。 却无力到,只能虚虚攥着他,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两个人如墨如瀑的长发散乱横陈,纠缠不清。 血肉催动之下,她竟然慢慢地,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,彻底而淋漓。 她情不自禁,向他的方向,动了一下。 李骜浑身剧颤,将她紧紧摁入怀中。 谢卿雪失力坠落,压上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承受,泪一瞬涌出,控制不住地挣扎。 口中的话却在催促他,断断续续、破碎不堪,也要说。 “李骜,我,从未怀疑……” “不若,你将我的心拿出,看看,这么多年,可曾有分毫,比你少……” 她颤抖着咬上他的肩头,又很快仰起。 如瀑的长发划过半空,随她的动作一同深深跌落,高仰的颈项几乎弯折,骨一节一节顶起肌肤。 李骜喘着粗气,鼓起的肌肉间汗水如河流纵横。 从寝殿至汤池。 一遍又一遍,如同他们口中道过不知多少次的情。 不知几个时辰,她濒临至极限,才终于肯松口求饶。 他箍臀抱紧她,压捋她的小腹,以指引导,水波漾开一圈又一圈,她虚软歪在他颈窝,半睡半醒间,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。 持久绵长、过度至空荡的酸疼,和着敏感可怖的颤栗,全然压过自我存在的感知。 最后,以唇渡药。 饮药后的些微痛楚,这样的时候竟能成为救赎,让她短暂脱离。 感受到,他圈着她,抱着她,过分高大的体型就像抱着孩子般,全然紧密,不留丝毫缝隙。 轻柔小心地,拍着她哄睡。 她安然地弯着唇角,沉入梦乡。 翌日天光唤人醒来时,她梦里还记着昨日之事,人还没怎么清醒呢,便抱他,唇齿不清地哄:“……不过两个不值一提之人,不配陛下将其放在心上的。” “吾也不允……真放在心上,吾,会生气。” 说着说着,将自己都气清醒了。 李骜听着瞧着,气也不是笑也不是,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你啊……” 谢卿雪皱了下鼻子,抬起胳膊圈他的脖颈,压到他身上抱住他。 瞪他,威胁:“所谓的什么公主,你要是敢多看一眼,我便将你关起来,让你以后,只看得见我一人。” 李骜……李骜很难不心动。 压了压唇角:“不如……卿卿现在便关?” “自今日起,每日卿卿都在此处陪着我,若是待腻了,便换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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