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倒凤 (第3/4页)
色泽也染上他的脖颈面容。 他的肌肉会跳动,像奔流不息的岩浆汩汩流过。 是流在他们之间的热血。 谢卿雪狠狠咬上了他的肩,贝齿穿过紧绷的皮肉,尝到了腥甜,泪与汗一齐落下。 李骜四肢肌肉鼓起,单手抱住,仅凭腹部的力量便将两个人立起。 抬脚,一步一步,谢卿雪埋在他发烫的脖颈间,随着上下。 哗啦一阵响,汤泉的水一股脑儿涌上来。 谢卿雪抱着他的脖子喘息,缓着缓着,不知想到什么,笑出了声,嗓音有些哑。 清冷的音色掺上沙哑,像是九幽生出的离火,至冷,亦是至热。 谢卿雪抬手,压上他的胳膊,不要他动。 倾身,咬了下他的耳垂,“陛下,可快活?” 李骜浑身僵住,宛如一整块烙铁,烫得她红霞满面,心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 谢卿雪又笑,笑得都要喘不上气。 他怕她跌入水中,搂得更紧。 她忽然贴上他的唇,眸子带着几分天然的冷,望入他几乎赤红的血眸。 就这样开口,像是要他将她的话生生吞下,要将那一个一个字,生生塞入他的心里。 “李骜,我忽然间觉得,有一句话,说得极好。” 他喉结滚着,按耐着。 “什么话?” 谢卿雪:“今朝有酒,今朝醉。” “为过往伤怀,为未来担忧,都比不上此刻,比不上你在我眼前,在我心上,在我的,身体里。” 李骜的手臂一颤。 天神般威武雄壮的身姿成了岩浆塑成的石像,翻涌着,突不破外壳,被她牢牢拴住。 她攀上他,以肌肤血肉感知他的每一寸搏动。 缓缓闭上眼:“李骜,吻我。” 他像是千万年终于复苏的远古神像,大掌瞬间锢住她的后脑,倾身压下。 能窥见她的心思般,没有多深,只是挨上,碾、吮、舐,谢卿雪微张开唇,喘息的气息被他尽数吞入口中,他的气息像火,烫得她止不住发颤。 唇齿又向下,一路在雪白薄嫩的肌肤上留下梅花瓣样的印记,最后停留在她纤细鼓动的颈脉上,轻吮,含住,久久不动。 谢卿雪长长仰着脖颈,大张开口喘息,濒死般,待在他的掌控里。 由着他的一切动作。 纤指扣着他的脑后,几乎扣入皮肉。 …… 帷帐间,谢卿雪就着他的手懒洋洋翻了个身,抱住他的腰。 “嗯?” 他低头,声音沙哑低磁。 谢卿雪仰头,蹭了下他的唇,“定州有关的消息,不若交给李宸。” 李骜脸刷得黑了,追上来咬了下,咬牙道:“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提旁人?” 谢卿雪嘶了一声,捂唇,瞪他。 足足几息。 李骜有些忧心,要来看,谢卿雪往后仰,背过身,不理他了。 李骜从背后抱她,憋了许久,憋出一个字。 “好。” 谢卿雪:“嗯?陛下应声做什么?” 李骜:…… 要他将她所说再重复一遍,李骜万做不到。 谢卿雪不禁弯唇,闭眼:“睡吧,有何事明早晨起再说。” 。 探查定州消息之事,谢卿雪提议李宸并非没有缘由。 经过近来这段时日的两桩事,着实不得不承认,李宸虽不着调,整日想些有的没的,行事让人匪夷所思,但抛却事情本身好坏,光看他在其中的所作所为,并非丝毫不可取。 身为皇族宗室一员,脑子里不仅缺心眼儿还缺根筋,毫无对朝事政事的敏锐嗅觉,但凡拎出一件事,都能想得和大多数人不一样,不得不说天赋异禀。 除却这个不谈,还有一点,正是谢卿雪所看中之处。 便是李宸那匪夷所思、另辟蹊径的情报能力。 污蔑皇室之事,他能与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定州友人结识,来往书信数月,听得那人毫不避讳地大肆宣扬莫须有之事,本身就是一种本事。 以及给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寻两情相悦之人。 这么一个不在乎这桩婚事乃帝王赐婚,甘心一直见不得人,日日与有夫之妇私会的人,本身便百里挑一。 再加上两情相悦这个大前提,道是千里挑一也不为过。 这样的人还真能让李宸寻见,任谁想想都会觉得此人确实有些做媒人的真本事。 既然他们用寻常手段找不出定州的破绽,何妨布下这么一步闲棋,能起作用自然是好,若起不了作用,也无伤大雅。 况且,于不知所谓之人,与其让其舒舒服服地闲在家中,不如物尽其用,榨干最后的价值。 谢卿雪对李骜说:“吾绝非慈善之辈,若非他身上血脉,凭那日乾都馆一事,吾便要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 “世间哪有这般好事,享尽了皇室的好处,却不知满足,背后捅刀子,欲害朝堂不稳,毁你万世功名。” 说完看向他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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