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天女 (第5/7页)
卿雪却向上,吻上了他的喉结。 过了这么久,日日按揉,她身上恢复许多,按揉时也没有从前那么难过。 李骜喉结重重一滚,胸膛洇出赤红,起伏不定。 他眼神像火,身子也像火,她在他怀中像一捧要化的雪。 谢卿雪忽然觉得,家中许多事难得糊涂,她日日放在心上,不如他们说什么她便信什么,左右他们的孩子,他定会护好。 她的吻向上,手却向下,抚过一块又一块坚实发烫的肌理,肌理随他的呼吸,在她柔嫩如雪脂般的掌心里起伏。 他总会纵着她。 可下一刻,他在水里按住她,胸膛震动,“卿卿。” 谢卿雪抬眼,视线如冰与火交织。 她分明感觉到他都快…… “卿卿。”他又唤她一声。 谢卿雪神情平静,音如碎冰:“陛下果真不行了?” 话音未落,谢卿雪明显感觉到,他更加失控,可是手不曾松开半分。 甚至没有还口。 谢卿雪:…… 他行与不行,她再清楚不过,这般说只是故意激他,从醒来一直到现在,玩闹有,却从不曾到最后。 一开始她身子支不住,可是现在,她身子都好了许多,从前喂都喂不饱的人,现在反而让她饿着,怎么想怎么奇怪。 李骜以手作缚,将她从水中抱出,惹得谢卿雪又咬他一口。 一遇到不想说的,就成了闷葫芦。 她也真是佩服他。 谢卿雪不服,在床上闹他,李骜实在熬不住,才喑哑着嗓子,道:“卿卿,再过些时日。” 隐有些讨饶的意味。 谢卿雪忽然理解他从前为何那么喜欢那般折腾她,原来在这种事上,听人讨饶,是这样的感觉。 怪不得她越讨饶,他越过分。 谢卿雪作势扼他的咽喉,脚下也不闲着,逼问:“为何?” 李骜额角青筋顶着通红的皮肤跳,他按住她的脚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 谢卿雪:“因为我的身子?” 李骜闭了下眼,胸腹隐隐发颤,只能默认。 谢卿雪在他耳边轻声笑,微凉的声线染上哑,她重礼数,这些自然都是婚后与他学的。 “夫君。”她在他耳边轻蹭,“不是还有其他法子吗?” 李骜一个翻身,再忍不住。 …… 谢卿雪得偿所愿,哪怕没有真的行事,翌日也直直睡到日上三竿,睁开眼他还抱着她,谢卿雪身子重眼皮也重,往前蹭蹭,手脚塞在他怀里,想这样暖洋洋地一直睡下去。 李骜唤她,她模糊应了声,不想动弹。 李骜吻她的发,声线低沉舒缓:“大长公主求见,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。” 若非如此,他不会叫她。 一听有事,神思顿时清明了些。 起身边收拾边问:“后日便要斋戒,姑母可说了是何事?” 鸢娘回:“大长公主执意面见殿下时当面说。” 谢卿雪敏锐,一听便知,多半是内宅事。 京城越是大户生活越丰富精彩,中宫之主听起来厉害,但落到实处,许多时候与京兆尹没什么不同。 百姓有事寻官,官有事寻更大的官,朝中命妇有事,也只能寻她这个皇后了。 她只希望,莫要临到头,因这样的事影响亲蚕礼。 小半个时辰,谢卿雪收拾妥当,回头看李骜,他帮完她又回了榻上,此刻正舒舒服服靠在她的引枕上。 谢卿雪:……? 从前处理起政事来废寝忘食的帝王呢? 合着她之前误会他了,他不是带着子渊一同为了家国不顾身子,他是自个儿不怎么干活,全丢给子渊让子渊不顾身子地干? 她转回头,边走边吩咐:“将这几日亲蚕礼还有斋戒期间的卷宗都给陛下拿来。” 鸢娘愣了下,抿唇憋笑:“是。” 。 再见大长公主,谢卿雪只觉得短短时间内,大长公主的白发又添了许多。 她主动问:“姑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 性子爽朗的人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踌躇不知道怎么开口说,完全变了个模样似的。 谢卿雪搀她坐下,“姑母莫为难,只当话家常,若能为姑母解忧,定竭力而为。” 大长公主惭愧低头:“活了大半辈子,老身都想不到能有这么一日。为了自家的事,反倒来麻烦殿下。” 谢卿雪理解,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谁家都有难处,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 永晟大长公主从年轻的时候便很有决断,待人热情仗义,对小辈能帮的就帮,很有做长辈的爱护之心。 小辈请她帮忙,她十分乐意,竭尽全力,可反过来,要她请小辈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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