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承受之轻(户外寸止) (第1/2页)
祝安喜一把拍掉自己的手机。 手机远远地飞了出去,在地上翻转几周后碎裂成块,躺倒在路上。 松余的视线追随着它散落在地,不太牢固的纱布被风吹跑,露出了那几道深痕。 “你这是怎么搞的?别人给你装的?”祝安喜的情绪比她预料得更崩溃,掩藏在愤怒疑惑下的心疼犹如尖刀,难以控制且利落地划破了胸口。 “我是不是很多余?”松余自嘲地勾起唇角,右眼因伤势仍半眯着。 眼前小o那如同勾勒了红色眼影的模样如此惹人怜爱。 松余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 “你的眼泪好重。”重得我指尖生疼。 松余答非所问。 或者说,她在刻意回避。 这枚金属片是她曾经欠下的债。 堪称凄惨的过往不动听也不感人,她不想祝安喜知道。道德绑架可耻,即使处于肉眼可见的窘迫中,松余仍想在她面前维系那么一丁点的自尊。 她不要祝安喜的同情,她只想要她的爱。 哪怕不完整,哪怕只是边角料,她能否施舍一点甜给这个追寻她一生的人。 可摆在她面前,显而易见到她绝望的是,祝安喜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爱上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人。 甚至这个人还诱奸了她。 “你要给我道歉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睫毛被泪水粘连,扑扑簌簌的。 “我错了,安喜,你可以随意对待我。”松余单膝跪地,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。 “我这辈子只肏过你一个人的穴……” 祝安喜本来还认真地听她说话,一听到这句立刻收回了手。 “谁让你说这个了!” 她的惊呼并没有制止发誓的松余:“我的性腺只在你身体里射过。” “松余!” 这条街虽说人少,但不是完全没有,被路过的人听清了她以后还怎么出门。 “想要吗?”松余故意错会她的呼唤,借着体位之便直接钻入了她的裙底。 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快让祝安喜愉悦的方式了。 祝安喜的腿被挟持住,顾忌伤到她的眼睛,最终只是象征性地挣了挣。 松余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通往她深处的入口,用舌尖挑开那细细的布料,边抚摸她的小腿边伸舌舔弄。 因为肿得厉害,祝安喜穿了接触最少的丁字裤。 这会儿倒是便宜了松余。 酥痒和骚痛混杂在一起,祝安喜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。 刚开荤的她也有些食髓知味,自己玩远远比不过松余带来的快感。 刚开始松余口得并不算好,只会使蛮劲吮吸,或快速地挑逗红肿的小豆子。 但她学习能力强,很快分辨出祝安喜何时是快慰,何时是疼痛,开始很有节奏地进攻着花心。 “那里不要,啊!舌头肏进去了……” 被快感支配的祝安喜满脑子都是松余快速抽插的舌头,早已不记得她们还身处街道上。 “舌头好快,好用力!不要一直在那里,太快了,不要!” 被持续攻击的祝安喜爽得喷了出来,差点向后栽倒,好在松余及时稳住了她。 松余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速度,在她下一波高潮到来前集中舔弄肿大的豆子。 淫液如果汁般喷洒在松余脸上,青橘的脆香可口又清甜。 松余的吮吸让她的余韵更为绵长。 意识回笼的祝安喜立刻向四处张望,确信没人后深呼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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