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惊扰的夜晚 (第1/2页)
从别墅回来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孟夏还沉浸在那段幸福里。尤其是离开前的那个下午。 当时,大部队正闹成一团,而她独自站在一旁,指尖紧紧抠着行李箱的拉杆,局促不安地等待发配的命令。 就在这时,原本早已先行离去的黑色轿车,竟意外地折返。杨晋言推门下车,在周遭惊诧的目光中,他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他解释说,是有件“重要的小东西”落下了,必须亲自回来取一趟。 孟夏脸颊滚烫地坐进副驾驶,在系好安全带后小声开口:“其实……你打个电话就好,我可以代劳的,你不用跑这么远再回来一趟。” 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。 “什么也没落下。我是专程回来,接你的。” 与此同时,杨芸芸与张若白的关系也急速升温。别墅轰趴结束以后,芸芸似乎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女伴,经常可以见到他们出双入对。甚至当晋言与若白私下聚会时,她每次都会在场。 网球场边,芸芸拿着叁瓶水过来的时候,晋言和若白刚打完一场,正站在场边收拾球拍。 冬日午后的阳光很好,但风还是有点凉。芸芸在短裙外松松垮垮地罩了件薄外套,那双招摇的长腿在冷风中白得扎眼。 她径直走到两人跟前,自然地先将水递给晋言:“哥,喝水。” 晋言接过去,没急着喝。他看了她一眼,眉头拧起。 “穿这么少?” 芸芸眨眨眼,“我火气旺,不冷。” 晋言没接话,低头拧开水瓶。 芸芸转身将另一瓶水塞进若白怀里,指尖顺势在他紧绷的小臂上轻佻地捏了一把,歪着头好奇道:“诶?你们打网球的,会不会练成麒麟臂,一只手粗一只手细啊?” “你手这么凉?”若白没答,反而反手扣住了她想收回的手。 他将那只冰凉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进温热的掌心,揉搓片刻,竟又旁若无人地凑到唇边呵了一口气。 “出门不知道戴手套?”若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那件长风衣对她来说太大了,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。“穿好。” 芸芸顺从地缩进那带着体温的袖子里,像只得宠的猫,攀住若白的胳膊,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落下响亮的一吻。 杨晋言站在半步开外,将这幕“恩爱”悉数看在眼里。他仰头灌水,喉结剧烈起伏。 “好啦。你还没回答我呢?”她追问。 若白斜了她一眼,语气玩味:“懂的倒不少。网球靠大臂和肩膀带动力度,单侧负荷确实重。羽毛球就不一样,讲究腕力跟腰腹的柔韧劲儿,所以女孩子打得多。” “喔——”芸芸拖长了音调,眼神在两个男人之间勾连,笑得不怀好意,“那我觉得,对男孩子来说,练羽毛球的‘收益’才更高吧?” 若白秒懂了她话里关于手腕和腰腹力量的荤段子,笑着掐了一把她的脸:“当着你哥的面,也不知道收敛点。” “哼,少挑拨离间。我哥才不会说什么呢。” 芸芸说着向晋言投去一眼。晋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唯独那截耳尖,在冬日的阳光下红得近乎滴血。 她忽然恶作剧心起,声音压得极轻,但足够叁个人都听见: “那你……多久‘抚慰’自己一次?” 空气突然安静了。 “杨芸芸,说话注意分寸。” 杨晋言在看着她。 “哥,你生气啦?对不住嘛,我不说了。”她嘴上讨饶,表情可没有一丝认错的意思,嘴角是得逞后压不住的笑意。 “我先过去。”晋言猛地扯过毛巾擦一了把脸,然后转身快速往休息区走去。芸芸见状,轻笑着跟了上去。 “芸芸,晚上有个局,你也来。”若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头也没有回。 留在原地的张若白,那张永远挂着职业微笑的脸,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。 *** 孟夏推门而入时,杨晋言的公寓里并没有开大灯,只有卧室透出的一线暖黄,像一只温软的手,在静谧的玄关处打了个勾。 孟夏熟练地换下鞋,将手包挂在那个早已属于她的挂钩上。这段日子,她来得愈发频繁,随着晋言毫无保留地交出电子锁密码,这套原本冰冷的单身公寓,已在实际意义上彻底背离了“单身”二字。 大多数时候,他们在这里共享一段安静的晚餐或温存,随后她会在熄灯前踏着夜色离开;极少数的时候,她会被他扣下,在那张宽大且清冷的床榻上留宿。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,呼吸微微凝滞。 杨晋言正半靠在床头看书。暖调的灯光打在他鼻梁的起伏处,他身上只松松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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