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(第1/2页)
“那方将军的密函也是你的意思。” “你既然问出来了,想来就怀着笃定,我的回答是什么,又哪里有那样要紧。” “总还是需要确切一句......说不好,你答了,我今后真能在师父那里给你求求情。”林言这 话听来像调侃,样子却极为认真。窦止哀说得不错,他被斐自山教养长大,太熟悉这老先生的性子。可就是因为太知道师父的性子,才能确定他终究舍不下这个开山弟子。 窦止哀长呼一口气,他朝窗外看去,林言的声音又响起。 “师兄不必担心,我这次来带足了人手,房前屋后,太上皇的眼睛递不过来——你说的,他总是上了年纪”林言端坐着,看着他同样上了年纪的师兄:“方将军也和你通过气?” 窦止哀点一下头,林言了然,明白这一文一武的二人都已经起了别的心思。 太上皇谁也信不过,他虽然交给林言一封‘遗诏’,但不需细想也能知道还有别的后手。他选择林言的原因也没有什么过分复杂的根底——状元、宗亲,能够插手皇家内务,能力资质也不会让旁人生下嫌隙。 他已经上了年纪,而林言恰巧是个能被道义约束的‘好’人。 然而此刻,在他眼中该相互制衡的三个人却有‘另辟蹊径’的打算。 说太上皇咎由自取?这似乎不太恰当,至少他们并担不上一个‘叛’字,只是不愿让南地和淮越重蹈北阆的覆辙。 ——无论是因为怎样的缘由,怎样的‘大计’。 方将军怕旧梦重提,窦止哀是怀着‘私心’。 不管他们如何,总归是对林言有利。 时间耽搁几许,林言无意在此处久留。外面的眼睛暂时被林言的人挡住,但待的久了,难免惹起某人的疑心病。 他知道窦止哀的住处,太上皇也知道林言会去找他师兄——也许恰如窦止哀所说,他对于林言存了些血缘晚辈的偏袒,在他这里的眼睛还松些。 不过也仅此而已,不足够让他真的放任林言。 所幸林言只肯尽心黎民社稷,不愿把自己真的放在贵人们的争斗中。 知道一个人死去的时间是一件不能够深究的事,林言明白早早知晓确实能给他迎来许多先机。 他站起身,作揖告辞。抬臂之间看到窦止哀的神色——原本橙红的光隐去,一切又归于青白的惨光中。 有林言看不懂的东西正在窦止哀的脸上游走。 第192章 巧连信难相闻问 天光隐约着透出来,分散的云瓣拆开光,又好像蟹壳底下溢出的黄芯。 打碎了,失去原本的鲜味。 外面早传来隐约的叫卖声音,按说张家的丫鬟婆妇也该起身服侍——然此时院中安静,即便卧房外间也是寂寂无声。 直到瓶盏碎裂声响起—— 廊下的婆子半抬起脸,侧耳听一会,又把脸埋进臂弯。守夜的丫鬟倒是动了几步,只是还没到内间就被出来的婢子拦下。 “没事,没事——去打水来,给奶奶洗脸......” 话且未说完,却又‘噔噔噔’疾步跑出来。张家二奶奶从来的绵软的性情,但这般披头散发、惊恐张惶的样子也着实难见。 底气, 她侧身撑在桌上,扭过头,望着追出来的张二。 “我,我,我要去报官——” 这样的时刻,张二却是衣衫齐整,鬓发竖起,没有一丝杂乱。他绕路过来,看着被许忆湘撞歪的屏风皱眉。见着她这会瑟缩的样子,又怕沾染上什么似的,两手攥住自己的衣襟,别过头去,自顾自地调整衣带。 “你这是发什么癔症?胡乱说话,没得把自家也扯下台。”他说这话却没什么底气,又一贯适应清高的做派。眼见小丫头捧了水盆,遂拿湿帕子去擦脖颈的抓痕,猛一疼,又生起气来:“外面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怎么能信?你这样自乱阵脚似的,才要惹来无端猜疑!” 张二没听见许忆湘吭声,以为她已经服软。随意吩咐丫鬟好生侍奉,闲来无事就出门赏景,少想些稀里糊涂的东西。 徒惹人笑话—— 这是张二抛下的最后一句。 房中其他怯生生的大小丫鬟都叫许忆湘的贴身丫鬟赶出去,房中只剩下这主仆二人。丫鬟另置一盆水,细细敷在许忆湘的脸颊上,声音又有些哽咽着:“待会叫厨房煮几个鸡蛋,给奶奶滚滚伤......” “这几掌几拳,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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