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(第1/2页)
由于岩石遮挡,看不清车底。 目光落在一边,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: 卡车旁还有两个人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。 整个平台上空空荡荡,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。 小野秀夫就藏在这里的某个地方。 虽然他负伤程度比我重,然而却在暗处。 让他失血而死,的确很容易; 但要在濒死的野兽嘴里救下生死未卜的队友,必须争分夺秒。 我端着机枪,屏住呼吸,一步步往前。 十步左右,我靠近了卡车,端着枪立刻往车底看去。 空无一物。 就在此时,我头顶上突然一凉——不好! 车顶的积雪忽然炸开,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直接砸中我。 手里的机枪被猛然撞飞,掉落在岩石缝隙之中。 浑身烧伤、满脸是血的小野秀夫双眼通红,此时居高临下骑在我腰上、两手用力地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野兽一样低声嘶吼着:「支那女人!你的,死!」 他脸上的血污和皮肤碎屑不断掉落,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。 我死死抠住他本就烧得稀烂的手臂,可他只是闷哼了几声后,继续加重了力气。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,实在是太大了。 眼眶开始肿胀发紫,全身血液几乎全部涌到头顶,四肢开始陷入麻木僵硬。 我几乎快要看见自己惨死的模样—— 不是在万里长空,而是在泥泞的雪地里、被一头畜生活活掐死。 不能就这么结束! 不能! 求生的本能疯狂席卷了我的大脑。 那一刻,我终于在各种走马灯中,回想起了前生学过的柔术自救措施。 我盯着小野秀夫,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。 就在这一瞬间,同时将手肘塞入自己的肋骨两侧,避免他的膝盖夹住我的上半身。 与此同时,我的两只手同时死死握住他的右手手腕和肱二头肌,立刻锁死了右边整条手臂。 下一刻,左脚跨在他的双腿外侧,右脚撑到他的两腿空隙之间,骤然爆发用力挺起腰部,直接将他往一边翻在了地上——这还不够! 就在他一脸惊疑、想要重新压倒回来时,我已经扭转局势,从怀里掏出那块从「黑犬」上得来的机身碎片,对着他的颈部大动脉就是狠狠地一扎! 用「黑犬」的碎片彻底杀死黑犬。 扎透了野兽的动脉。 让真正的雪峰动脉线得以绵延! 鲜血从那丑陋的皮囊中喷射而出,滚烫地溅落在满地的雪上。 手底下的躯体渐渐停止了抽搐,低头看时,那对浑浊的眼珠已经凝固,一片洁白的雪落在当中。 下雪了。 我坐在地上,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块碎片,眼皮越来越沉。 熟悉的脚步声从山口传来。 我听见周北光在喊我的名字,想要睁开眼看看昔日的队友。 可是映入眼帘的,只有夜空中漫无天际的雪花。 第11章 那天,雪峰线入口,下了好大一场雪。 有人说,看到联大的师生从雪地里拖回两具尸首,一男一女。 男的那具,是传说中杀人无数的日寇王牌飞行员。 女的呢? 女的是联大逃难的女学生。 女学生? 没错,据说,她还是学员里唯一的女飞行员。 他们最后同归于尽了? 不,是女飞行员赢了。 她用最后一口气,见到了自己的同伴。 有留下什么遗言吗? 有。 她说, 对不起,长官。 这次,我不能返航了。 第12章 「傅小姐,傅小姐?」 我睁眼醒来,下意识握住手心,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。 这是现代的医院病房。 穿着职业装的护士微笑着问我,「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」 我在病床上哑着嗓子开口,「这里是?」 「这里是东南亚的后勤据点,您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。」 我猛然看向窗外: 热带树木在阳光下随风舞动,各国人往来交织。 没有茅草屋, 没有停机坪。 更没有那群谈笑风生, 满腔热血的年轻人。 一周后,我办理了手续回国。 落地的第一件事, 就是去到抗日纪念博物馆。 西南联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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