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(第2/2页)
先前在姜之余面前那点慌张和窘迫早已消失不见。 他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去查,光是看他回来时那山雨欲来的气势,以及眼神扫过其中一个当时跟在身边,此刻面如土色的哨兵。 稍微释放他的精神力施压那人就扛不住,哆哆嗦嗦地把事情全交代了。 包括张喷是怎么企图用调虎离山计引开他,包括他们是怎么合伙把姜之余骗去废弃训练室,又是怎么想把他关起来做点什么…… 在他逼问之下,那些哨兵甚至还交代了他们平时怎么下流幻想姜之余。 “很好。”魏延灼听完,怒极反笑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看得周围一圈人脊背发凉。 接下来的几天,普通班乃至整个低年级区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。 以张喷为首的那几个参与了事件的哨兵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魔鬼特训。 魏延灼亲自督促,训练强度大到近乎残酷,美其名曰帮助他们提升实力,实则是变着法的惩治他们,每天不把他们操练到筋疲力尽,爬都爬不起来绝不罢休。 魏延灼的精神压迫让他们每天苦不堪言,被迫接受这些惩罚。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,魏延灼甚至动用了特权,暂时冻结了他们在军团内部系统的部分权限,取消了他们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的休假和外出机会,意味着他们连躲回家求援的机会都没有。 这种全方位的压制和惩戒,让所有旁观者都清楚地意识到,姜之余,就是魏延灼划下的绝对红线,触碰不得。 在处理这些事的过程中,魏延灼的心绪也极为不宁。 只要一静下来,姜之余那张苍白含泪,带着委屈的小脸就会在他眼前晃动。 想起那天他不小心窥探到的洁白圆润肩头,姜之余那惊慌失措的眼神,懵懂稚子一样。 就这么轻而易举让他心火燎原,焚身欲死。 即使是一次次增加自己的训练强度,也没办法让校裤顶出的形状消下去。 甚至在深夜,在机甲室,在和姜之余相处的每个角落他都产生了不可言说的幻想,靠着幻想自给自足。 比那些觊觎姜之余的哨兵的下流幻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同时他更加恼火那些哨兵对姜之余的想法。 一种陌生的、酸涩又尖锐的情绪就堵在他的心口,闷得发慌。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得姜之余受委屈,一想到有人背着他欺负姜之余,幻想姜之余,那股暴戾的破坏欲就几乎要失控。 这种强烈到超出常理的占有欲和保护欲,让他感到困惑,又隐隐有一丝明悟。 他好像特别在意那个看起来软乎乎,实际上脾气有点倔,还总想躲着他的小鱼。 这个认知让魏延灼有点心烦意乱,训练时下手更狠了,搞得其他人苦不堪言。 他帮姜之余请了两周假期休息,他甚至不敢去宿舍看他,怕自己会在两个人相对时将一切隐秘想法付诸实践。 周末,魏延灼破天荒没有赖在学校,而是回了趟家。 魏家主宅一如既往的奢华却并不冷清。 他母亲,魏夫人,是一位看起来温柔娴静,极有涵养的贵妇人。 见到儿子突然回来,她有些惊讶,但还是微笑着迎上来:“延灼回来了。在学校过的愉快吗?” 魏延灼难得地有些扭捏,憋了半天,才闷闷地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。 “妈……我好像,有点喜欢上一个人了。” 魏夫人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。 她没有大惊小怪,也没有立刻追问家世背景,只是轻轻拉过儿子的手,走到一旁舒适的沙发坐下,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洒下温暖的光晕,将她娴静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柔和之中。 她柔声问道:“是吗?那是个什么样的孩子?能让我们家小霸王这么心神不宁的,一定很特别。” 母亲全然理解与包容的态度,减轻了魏延灼心头的紧张和局促。 他稍稍放松下来,眼神飘忽,似乎在努力搜寻合适的词汇。 “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同学。” 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心里想着姜之余断断续续地描述着。 “长得,挺顺眼的,小小的一个……” 他的语气里掺杂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纠结和难以言喻的在意。 “但是我看不得别人欺负他。一看他受委屈、掉眼泪,我心里就紧张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,只想把那些惹他的人都揍趴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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