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(第2/2页)
然而等待的时间里,颇为煎熬,阿尔法的易感期也是来势汹汹,他如今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,很需要欧米伽的安抚。 可随着信息素在空气中肆虐,脖子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,他脑子里又冒出来贝贝的提醒。 最好是贝塔,让贝塔帮他咬腺体。 楚肖柯捏着后颈,不知不觉开始回忆,上学时所学的生理知识。 他记得,当初老师说过,在阿尔法与欧米伽之间,存在互相咬腺体的行为,阿尔法咬是“标记”,欧米伽咬则是“注入”。 阿尔法标记欧米伽,有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,标记就是一种专属,欧米伽被标记以后也会带上阿尔法的烙印,这个欧米伽还会在此之后极度渴望阿尔法的触碰,相当于成了他的所有物。 临时标记尚且有期限,终身标记却是一辈子,除非洗标记,可洗标记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。 可反过来就不一样了,欧米伽给阿尔法的“注入”,其实就是种情趣,尤其是易感期,注入欧米伽信息素的阿尔法,只会更加舒爽,易感期一过,那味道就淡了。 不公平,楚肖柯当时听到这些的时候,第一反应就是不公平,可看见大部分阿尔法露出来的揶揄神色,他也只能嗤笑一声,继续听老师讲。 然后就听见了,老师说贝塔也可以帮伴侣咬腺体,只是对象不同,感受也不同。 贝塔和贝塔,咬腺体就是调情的好方法,可一旦和其他两种性别结合,那他们的对象在特殊时期来临时,就不会受到有效的安抚,还有可能起反作用。 他却是个例外。楚肖柯疼得冷汗涔涔,他坐在椅子上,除了神经过于紧绷,全身都用着力,去压抑易感期所带来的各种不良反应。 他易感期的不良反应来得愈发快了,这才仅仅几分钟,他想受到安抚的欲望却比以往更甚,但比这股欲望更强烈的,是来自浑身的疼。 捏着脖子的那只手都发酸,楚肖柯颤着手扒拉开额前打湿的碎发,受不了地趴在桌子上。 啊,痛死了,真的要痛死了…… 楚肖柯双手压着脖子,满脑子都是“痛”这个字,他的易感期就是如此,疼痛能压过他对信息素的渴求。 度秒如年,他毫无精气神地等着孟骁,恍恍惚惚间,听见一阵开门声。可他已经不能对此做出太多反应,只模糊地记得,易感期的时候,两个阿尔法最好是别待在一个空间里。 可他忘了,若是孟骁走进来,他应该会因为另一个阿尔法的到来而感到暴躁。 “孟,孟骁,你……把抑制剂放……那里,我自己拿就行。”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,楚肖柯早已想不到别的事。 寂静之下,他恍然又听见拆包装的声音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对面的人没走。 而那人显然也没听他说话,片刻间抓住了他的手,他那只死扣着后颈的手。 直到抓住楚肖柯的手,邬随才知道这个人有多能忍,房间里遍布着柑橘味信息素,可见他易感期是有多汹涌。 都这般了居然还没失去理智,挺能熬的。 邬随捏着手里刚拆的抑制剂,与他那只使力的手作斗争,狸猫应该很难受,屋内的柑橘味越来越浓,他只能想办法让楚肖柯放松。 握着人的手一动,邬随乍然蹲下来,靠力气抬起楚肖柯的头,说:“狸猫,看着我。” 第39章 想让我咬你吗 楚肖柯的头颅纯粹是被他掰起来的,看清他是谁以后,那股子劲儿一瞬间涣散,突然抽离出他掌心,往后缩了下。 邬随需要他那只手,自然没让他跑回去。不过刹那,楚肖柯的脖子又传来负担,他那只仍在颈上的手已经箍到极限。 “狸猫,深呼吸,放松可以吗?”邬随牵着他,试图让他别这么紧绷,他手上就每一块皮肤都是紧致的,毫无下手的地方,如果就这样注射抑制剂,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? 楚肖柯这回倒是清醒了点,迷瞪地看见了他手上拿的抑制剂,吐了口气说:“直接扎,不用这么小心,我放松不了,以往都是直接注射。” 大体是见他确实没办法放松,邬随只能如他所愿,单手捞住他手肘时,大拇指在他臂弯揉了揉,几秒钟,直到有一点下手的机会,他便将抑制剂的针头对准血管,扎进皮肤,一点点推进去,注射到他体内。 液体见底,邬随收了针管,连同他刚刚拆的抑制剂小管,一起扔进垃圾桶。柑橘的味道没那么浓郁了,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等着楚肖柯状态稍微恢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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