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(第1/2页)
在家里,保姆悉心照顾着他们一家,小哑巴写完作业也会帮他的妈妈。 在学校,小哑巴被应浔呼过来唤过去,成了他走到哪里只要喊一声,无论小哑巴在做什么都会屁颠屁颠跑过来的狗腿。 学校的人都知道应浔的身边有个“狗”一样随意使唤,任他差遣的哑巴狗腿。 应浔也渐渐习惯和享受小哑巴的伺候。 小哑巴会给自己背书包,剥橘子会把橘子瓣上的筋络撕得干干净净。 知道他爱吃草莓,但是对草莓表皮上的绒毛过敏,就每次将草莓上的绒毛和黑粒一点点剔除干净,然后喂给自己吃。 帮他做作业,打掩护,背黑锅…… 总之,这个小哑巴狗腿太好用了。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长大。 从小学到初中,再到高中。 小哑巴为了方便被自己使唤,还特地跳了一级,和自己一个班。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高二上学期。 开学不久,还是夏季的尾巴,暑气未消。 应浔他们班上游泳课。 和往常一样,应浔换了衣服就丢给小哑巴,让他给自己叠好放到更衣柜里。 之后,跳进泳池。 那一年,应浔十六岁,模样已经极为出挑惹眼。 他皮肤白,骨骼匀停漂亮,在清亮碧蓝的水池里慵懒游动,像大海里舒展漂亮的美人鱼。 岸上他那群富二代小团体的朋友都一个劲儿地吹捧,极尽赞美之词夸应浔游得好,要是被隔壁的女孩子看到,一定会迷晕过去。 应浔不以为意,早已习惯恭维。 忽然,更衣室那边传来一阵骚动,吵吵嚷嚷,还提到了自己和小哑巴的名字。 应浔被吵得不耐烦,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就去了更衣室。 还没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就被一个跟班跑到眼前:“浔哥,我就说你的那个哑巴狗不对劲,你知道他刚才干什么了吗?趁你不在,偷偷拿你的衣服闻。” “对,我也看到了,捧着你的衬衫放到鼻子上嗅,好端端的,他干吗要闻男生的衣服,还闻了好长时间,是不是变态?” “都说了让浔哥你离他远一些,不要对他那么好,一个哑巴……” 七一嘴,八一舌。 听得应浔心里十分烦躁。 不知道谁提了一句“同性恋”,喜欢男人的人,性向扭曲。 那时候,应浔还生活在南城,一家人没有搬来现在的京市。 相比于大城市的繁华、包容和开放,同性恋在那时候的南城是一个小众新鲜的词汇。 “怪不得我们每次看a片,他都躲得远远的,原来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。” “就算喜欢男人,他一个保姆的儿子,还是个哑巴,怎么敢肖想浔哥?” 应浔神色复杂,看向被众人围攻的小哑巴。 缩在更衣柜的角落,颓丧地垂着头,旁边地板上散落着自己刚才换下来的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。 也是这时,应浔才注意到初次见到的瘦瘦巴巴的男孩蹿出很高的个子,整个身躯团在角落,像一只做了错事不敢看主人的大狗狗。 额角也好似受伤了,蜿蜒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 应浔张了张口,想问什么。 游泳课老师在这时回来了,呵斥大家不好好练习,都挤在更衣室做什么。 于是,连应浔自己都不知道要开口问什么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嘴边,只扔下一条干净的毛巾,让小哑巴把额头上的血迹擦一擦。 那个下午,周祁桉是个“喜欢偷男生衣服闻的变态”的消息在学校迅速传开了。 当天晚上,应浔家里聚餐,他的姑姑丢了一条金手链,认定是应浔家的保姆拿的。 姑姑性格尖酸刻薄,觉得只有保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。 应浔的妈妈极力解释,周阿姨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。 这件事最后以姑姑的手链在洗手台旁的垃圾桶里找到告终,姑姑在妈妈的坚持下勉为其难地向周阿姨道了声歉。 第二天,周末,应浔早上醒来,发现屋子里有些空荡。 早餐已经做好了,可是周阿姨和小哑巴都不在。 他问母亲,才得知周阿姨已经辞职,带着小哑巴离开了。 当时是怎样的心情,应浔说不清。 意外,空落,觉得妈妈在和自己说笑。 周阿姨在家里做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突然辞职?是因为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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