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wallow/7* (第3/3页)
往正中挤弄。 “用、用江鸾的奶子吧……射在这上面。” “……” 下一秒,男人把她压倒,轻轻跨坐在她身上,用龟头去刺激她的乳头。另一只手掐她的另一只乳。 冷落后稍被刺激,江鸾看着龟头随哥哥的手指抚弄,泄出一些白白的液体,落她肌肤上。她 又被拖着下身,再度无助地看着哥哥的肉棒没入。 - 后入狗爬。江鸾这次是真的被干的小腿跪不稳。双腿反反复复收合着,双手被哥哥抓住撞屁股。 江鸾头趴下去,转过头来央求:“哥哥、不要……受不了了、不行的,快点射……不要了,射进来就好了。” “要还是不要?怎么连这也要赌呢?”他微笑着眯起眼,“赌我的鸡巴吗?” 很好脾气地磨弄着她敏感脆弱的地方,下一秒就“啵”一声。 他拔出,微凉的空气冲入体内。肏那么多次,终于被撑开的嫩穴瓮动着。乍一看还真像玩坏了,一点也不雅观,尤其是屁股之外就是江鸾那张干净的脸。 小小的宫口一缩一缩地颤抖,一副迫不及待要还吃到精液的样子。 他的脸上甚至有些关心的神色了,又沙哑着低醇的声音问:“被哥哥看到子宫了,怎么办呢?” 江鸾含恨呜咽:“看到了有什么用?……哥哥是射精障碍的变态。” “求变态射给你吧?” 她能确保这是最后一次射精吗?能确保这次射精后,他不用其他操她的方式折磨她的穴和屁股吗? 在说服自己以前,她嘴巴先于脑子开口:“求哥哥射给我……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,求你……” 拥抱。 “是你赢了,永远是你赢了,知道吗?” “看着我,”他低声命令道,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 江鸾松一口气。 江鸾艰难地扭过头,乖乖地、驯服地看着他。他迷恋地看着她穴中旖旎潺涣,松开握肉棒根部的手指——在她的注视下,精液一股股浇了进去。 2. 身后是淅淅沥沥到安详的放水声。江鸾包裹干床单,双手捏卧室层的护栏,略微低头,看客厅窗户落下的金线星星装饰。 思考了几秒,飞去主书房,须臾,脚步声又踏踏到浴室:“哥。这里没剪刀吗?” 男人蹲浴缸旁,衬衫卷起,露出精壮的手肘,手指漂浮在水面,测量水温。 闻言,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先洗澡。” 江鸾并不知道江猷沉接下来有什么安排,毕竟今晚他们都在这休息。 “我想要剪刀。” 他没问她为什么要剪刀,水刚好满,站起来朝他指了指浴缸:“我去帮你找。” 江鸾坐在浴缸里,摆了一条木架在上方,却放着纸。 江猷沉将剪刀反拿,圆环手柄在江鸾那侧。江鸾低头看着书,抽空一般从他手里取过。 最后她剪出一个立体的圆环花灯,送给了江猷沉。 江猷沉困惑地接过,又将手擦干,把花灯放一旁。亲吻她:“谢谢我的宝贝妹妹。” 江鸾在浴池里、江猷沉的怀抱里安静着,意志格外清晰。 江猷沉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我记得这附近有户人家有养昙花,户主还是个国画家。” 洗完澡后,江猷沉看着钟表,才八点半。 江鸾双腿间略显颤巍,长裙加薄外套遮得自然,走在外边不一定看出来。 刘禹锡从未到过金陵,始终对金陵满怀期待,友人金陵古迹的诗,却启发他兴和出,“旧时王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或许是北京的政治氛围和风向始终变化多端,对于江猷沉来说,他觉得这时节的江南,让他不必思考太多,传统赋予给他的事情。 这一秋夜是如此寻常和清凉,两人散步,寻觅昙花的户主。 要找的住宅,二楼亮着灯,江猷沉提礼物摁铃。原来江猷沉小时候来过这里。 一楼没开主灯,花园点满了小灯泡,这家人摆了桌椅,放了差点,来了其他好几个访客。但是大家都很安静。见到江猷沉,这家人轻声说是意外惊喜。 江鸾悄悄半躲哥哥身后。所谓,镜子的信条是谨慎地反射。 她只记得,重瓣白昙花盛开起来好像散发着圣洁的光。 江鸾觉得它开的慢,问:“这种重瓣的是不是得用手掰开?” 江猷沉略微伏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,也用和她一样小声,更准确地说,是模仿,道:“它会睡觉,它也会慢慢盛开,像人一样。” 江鸾微微收缩耳垂和脖颈,鼻息在夜里好像吵到花了。 江猷沉的大拇指忽然摩挲她脸侧肌肤,和肌肤之下的,颌骨线条。 她感觉到哥哥的注视。 “到那时候,在夜里独自开放,不要让白天的人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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