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化第一天 (第2/3页)
笼子的路上,荔枝抬头汪汪叫了,于是柚子说:“荔枝留下。”随后我和桂圆也叫了,但还是被关回了黑漆漆的笼子。 我猜,主人刚才的命令应该是‘把第一个叫的小狗留下’。 我想我们叁个都领悟了这个规则,爱叫的小狗会得到主人的偏爱。 躺在漆黑温暖的笼子里,装着一肚子的精致碳水,我昏昏欲睡,我小声嘀咕:“主人,你在看着我么?” 不一会儿,笼子门开了,我爬出来,柚子让我张嘴,我张开嘴,柚子在我的嘴巴里塞进一个不大的实心口球,然后用静电胶带缠住了我的嘴,绷住了我的头顶和下巴,不单单是嘴巴,我连牙齿都分不开,牢牢卡在口球上。柚子说:“主人说,第一次说话只需要一个小时,第二次一天,第叁次就不解开了。” 主人的命令从来不说“否则如何如何”,就好像一定没人会违逆他似的,可不说不意味着没代价,事实上,他需要的代价往往都比别人想象的更重。 在笼子里昏昏沉沉躺了一小时,如果柚子没记错时间的话,这是我唯一清楚的时间段落。 我吃完饭后,别扭的咬着口球,在笼子里待着的时间,是一个小时。 我明明根本没动,一直侧躺着,却感到很累。柚子再次把我放出来时,在我的项圈上挂了牵引绳,牵着我去房子角落最大的浴室,古典的罗马风格。 温热的瓷砖上,我的后腿先得以舒展,然后是前腿,也就是胳膊,摘下项圈后,柚子认真的提醒我“不许说话了,可以汪汪叫。”我点头如捣蒜,于是口球也被解了下来。 柚子说:“屁股撅起来。” “汪。”我跪着撅起了屁股。 我都忘了我下体还塞着东西,她用工具将跳蛋变小,它一下从我下体滑出,掉在了瓷砖上,我像是下了个蛋似的。 下体一下变空的感觉很奇怪,像是缺了什么似的惶恐,又像是卸下什么似的轻松。 浴室里有助浴床,我爬上去之前,还怕站高了被项圈感应到被电,摸摸脖子才想起来,洗澡前项圈是摘了的。这么高级的项圈难道不防水么? 我被浑身打满泡泡,头发也被洗的很认真,他所有的洗护用品包装都是写着法文的厚重陶瓷瓶,有一股没闻过的香料味儿。 我尝试自己动动,不想当一只被饲养员讨厌的懒狗,可饲养员不领我的情,我最终只是被允许趴在助浴床上自己刷了个牙。柚子说,主人不许你们动,绝对不许你们站起来。 浴室的厕所也是罗马风坑位而非坐便器,一开始柚子看着我,我害羞低头,再抬头时,她已经躲开了。 柚子给我洗头的时候我想,她要洗叁个狗么?这么看当狗确实比当饲养员好。我在脑海中不停论证,主人的狗都是主人亲密的女伴,而饲养员只是主人临时选拔过来干活的。 可我又想,我们被关着时,饲养员不索要些什么么? 我想着,主人本事和胆子都很大,敢招惹这么多人,还如指臂使玩儿转,要是把他扔到几百年前,也许他真能当得好一个皇帝或者苏丹,大臣们,后妃们,亲族们,都是他的工具,都无法掣他的肘。 我被洗好,烘干,戴回项圈,柚子提醒我:“站起来会被电。” 我想和她聊几句,但我不能说话,我只是回了一句“汪”,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我撅着屁股,四肢着地向前爬着走,项圈的高度被设置的很极限,胳膊完全伸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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